對不親近的人總是熱不起來,就算是虛與委蛇也裝不起來。更何況唐艾天生喜歡像書中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自是對這一堆魯無狀的人無。
既然有人把到一邊,也不上趕著湊上去,在旁邊還樂的自在。
聽到小伍的話,方均深面無表的臉竟然毫不掩飾的笑了笑,牽著唐艾剛剛鬆開的手,“ 嗯,這就是你們對的嫂子。”
出來混的人邊哪能沒有幾個人,就算是自己不找,有的是人上來,更何況是方均深這種份的人。方均深倒是沒有貪過多。這還是方均深第一次帶著人和他們會面,不由得驚奇。
可一看,唐艾白皙的臉蛋,漂亮的杏眼,不施黛,清水出芙蓉,甚至像一箇中學生,怎麼可能是方均深認真的人?
眾人不是不知道方均深結婚了,他們有個正經的嫂子,可他們也知道他們大哥夫妻兩人不和,那人三番兩次來公司猶如潑婦罵街般的鬧,多次傷了他們大哥的臉面,著實讓人厭惡,不配當他們嫂子。認真說來,這還是他們大哥第一次在他們面前鄭重地介紹一個人。
唐艾被一群漢子鄭重其事聲音洪亮地一聲嫂子給鎮住了……
半晌,才裝作波瀾不驚假笑著說了一句不三不四地話:“客氣,客氣,不敢當,不敢當,我姓唐,單名一個艾字,大家我唐艾就好。”
能出江樓的必定非富即貴,能進江樓後面的這座小院的不管是漂白了還是沒漂白,都曾經是道上的一條好漢,且還和劉嘉勤有著過命的。
話說,真不知劉嘉勤這個一看就養尊優飄飄謫仙怎麼會和這麼一群彪壯暴的漢子在一起。
站在門口,唐艾一眼就看到了攤在椅子上,一副懶洋洋卻自有一種氣勢的劉嘉勤。
人不多,就七八個人,也不計較規矩,說吃飯也就真的來吃飯,說喝酒也只是認認真真的喝酒,推杯換盞,一群人划拳劃的面紅耳赤,就連方均深,平日裡穿的規規整整的襯衫,此時也開了釦子,更不要說其餘人。真是有辱斯文呢。
江樓的菜自然是好的 ,唐艾口味清淡,方均深卻吃辛辣,看這滿桌的辛辣,眾人筷子紛飛,想必眾人和方均深也是差不多一個口味。
一個人究竟是什麼樣子的?世間人千萬種,各有各的不同,就是對的理解方式,也有千萬種解法。
一個人,可能眼裡心裡都是吧?的一個轉頭,一個眉頭輕蹙都不經意間放在心裡,就算是席間了幾次筷,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正在和別人喝酒喝的正酣的方均深將空碗放在桌上,就離了席。
“大哥,你幹嘛去?”
方均深擺了擺手,表示一會兒就回來。
小院雖小,但五臟俱全。方均深去的方向就是廚房的方向,劉嘉勤心知肚明。
方均深怕是真的心了,劉嘉勤輕輕的掃了對面的唐艾一眼。錢芊芊邊的人,劉嘉勤自然仔仔細細的查過底細了。一個一窮二白無長,又有著兩個重大拖累的貌人攀上一個三十多歲的富豪大叔,說沒有企圖都不會有人相信。確實有所圖,而且圖的明磊落。不像有的人打著的幌子,招搖撞騙,一個個還心安理得。
劉嘉勤年紀雖輕,但是看人的眼卻老辣,要不然也不會是方均深他們的智囊,還在這個慾縱流的社會遊刃有餘活得這麼瀟灑,當然除了面對錢芊芊。
果然,方均深沒隔幾分鐘就回來了,還給唐艾端了一個果盤。
不一會兒,桌子上的菜就撤了幾個,給唐艾換上了吃的。
這裡面的人哪一個不是人,一眼就看出來了,笑鬧著說:“大哥偏心。”
方均深勾,帶了一氣,手搭在唐艾的肩上,笑道:“我的人給我暖被窩,你們又不給我暖被窩,你們有什麼好心疼的?”
“大哥,其實我們也可以給你給你暖被窩的~”一個穿花襯衫的人說完,就伴隨著一聲中氣十足的滾,眾人一陣鬨笑。
唐艾將方均深放在肩上的手,不著痕跡的移開。唐艾有些厭惡這樣的場景,討厭被別人上標籤像品一樣歸他所有,更討厭他在大庭廣眾之下手腳。而且見慣了下里人的東西,難免仰慕春白雪,更何況唐艾讀書讀傻了。想象中的好友見面應該是薄酒三兩杯,白雪翩翩,紅梅相映,對酒當歌。而不是這滿屋的酒味煙味菜味混合在一起,還閉門關窗。再好的酒,再好的菜,再好的煙也沒有當初令人驚歎的香味了,而是令人作嘔的雜臭。
唐艾喜歡服上有淡淡的皂角味兒,而這種味道,唐艾只在穿著白襯衫的劉棉上聞過。那時的還既歡喜又忐忑的坐在劉棉腳踏車的後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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