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我平時也沒什麼存款,小時候的歲錢剛到手就花玩了,我看我能不能問一些同學給你幫忙借一些。不過現在都快期末了,地主家都沒有多餘糧了,我可能借不了太多。”
“可是這樣算下來離三十萬也差的遠啊,怎麼辦?”
錢芊芊焦急地在房間裡踱步,忽然想到了什麼就問:“你告訴過劉棉了嗎?”
唐艾搖了搖頭:“不行,不能告訴他,我不能拖累他,我和他已經分手了。”
“什麼?你已經和劉棉分手了?”賀炯炯驚訝地說道。
“對,很早之前我們就已經分手了。”
賀炯炯連忙掩飾掉自己驚喜地表,說道:“那差的那麼多錢怎麼辦?”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才來宿舍的。”唐艾的聲音嘶啞,淚水不控制的流出來了。
錢芊芊把唐艾抱在懷裡,“乖,漂亮,咱不哭。總會有辦法的。”
“芊芊,你怎麼還沒下來?”
宿舍裡面都快哭一片了,樓下飽含興的吼聲傳來。
錢芊芊三兩步走到窗子前探出頭來,“劉嘉勤,你可以走了。”
“芊芊,你不是說你下來的嗎?”
“劉嘉勤,你再不走,我以後就再也不理你了。”
“得得得,我的小祖宗,我走還不行嗎?你千萬記得週末回家啊。”
話說錢芊芊的父母都在本校任教,該學校的家屬樓就和這隔了兩條街,錢芊芊別說平時回家吃個飯,就連週末周天也不見得能回家回一次。
沒辦法,誰讓劉嘉勤是錢芊芊的竹馬呢。青梅有事,竹馬義不容辭。
劉嘉勤是開著車依依不捨的走了。
唐艾還在宿舍裡面愁眉不展的語淚先流。
“芊芊,我晚上想在宿舍睡。”
“好,晚上我們倆睡一個被窩。我們好久都沒有一起睡了。”
唐艾怎麼能睡的著?
雪停了,外面的月冷冷的照在地上。T大歷史悠久,校園裡面的樹都分外的有年代。唐艾過窗子,看著掛在天邊的那一月亮。
“漂亮,不早了,怎麼還沒睡,是不是睡不著?”
“艾艾,我想不通。”
錢芊芊拍拍唐艾:“既然睡不著久不睡了,起來嗨。”
錢芊芊翻下床,從床底下掏出兩箱啤酒。
“喂,老大,起來喝酒了,炯炯,要不要喝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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