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均深,這就是你包養的人?長得還漂亮的,怎麼還帶了一個拖油瓶?”
聽見方元又直呼自己得名字,方均深就順手給了方元腦袋一個栗子,又害怕唐艾多心,連忙道:“小孩子,說話沒有規矩。你不要多心。”
唐艾沒有說話,轉就拉著方元進了廚房。
唐艾把菜放到餐桌上時,方元寫好的作業早都碎了渣,明晃晃的躺在餐桌上。
唐遠了拳頭,氣的眼睛都紅了。
“喲,方元,我剛才把你的作業撕爛了,你不會在意的吧?”方元穿著拖鞋踩在沙發上,吊兒郎當的模樣著實讓人厭惡。
唐艾可以讓自己氣被人侮辱,但是唐艾忍不了邊的人一點點傷害。特別時唐遠,自己都捨不得欺負,怎麼能捨得讓別人欺負。
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唐艾將手上的菜往桌子上一摔,管它菜流了滿地。
“遠遠,走,我們去醫院,看姥姥。”
“站住。”方均深剛從臥室出來就看見唐艾滿臉怒容的拉著唐遠往門口走。
不用想,方均深都知道是自己的熊孩子又調皮搗蛋了。
“方元快給唐艾阿姨道歉。”
“我憑什麼道歉?”方元梗著脖子道:“我沒有錯。”
方元指著唐艾:“電視裡面演的像這種沒有正經結婚的人進了別人家都是做小妾的,專門伺候主人的。”
說完又指著唐遠:“他也是小奴才。難怪在學校裡大家天天欺負他,打他,他不還手呢,原來他早知道是我的小奴才。”
唐艾抓著方元的胳膊:“他欺負過你?你書上的腳印,藏起來的那些壞了的筆,以及你上偶爾的淤青,都是他弄得?”
“我想還手,可是上次我們在學校門口遇見他的時候,姐姐說,讓我照顧他。”
唐遠憤恨地看了一眼方元,了拳頭,不在說話。
“小兔崽子,你怎麼說話的?”這麼多年,方均深暴躁的脾氣控制住了很多,如今方元三兩下就點起了火。
方均深擰著方元的耳朵,厲聲吼道:“我告訴你,小兔崽子,現在的這個社會人人平等,你哪來的這些古怪的思想。以後跟你媽看那些不健康的古裝劇。”
方元毫不示弱,對著方均深一陣拳打腳踢咬,沒有一點認輸的模樣。
“方總。我們談一談。”唐艾自己侮辱自己已經夠了。這麼多天一直在自我檢討中度過,愧對姥姥的家教,愧對方均深的家庭妻子,沒辦法面對朋友恩師,躲躲藏藏於黑暗之中,真的夠了。
唐艾從兜裡掏出手機放在桌上:“這是您送的手機,上次您送的項鍊在臥室床頭櫃的屜裡,房子的鑰匙我放在門口了。我會在這兩天給遠遠辦轉學,儘量不打擾到貴公子。我們籤的那個合同,今天開始就作廢吧。”
“來,遠遠,收拾收拾書包。我們走了。你不是不喜歡這個地方嗎?以後我們再也不來了。”唐艾如釋重負般的嫣然一笑,迷醉了方均深的雙眼。
唐艾真的不怕了。姥姥的已經找到了腎源,無底再也不會深深的看不到底了。姥姥的病好了之後,會努力賺錢還債,可以堂堂正正的生活在底下,夢中不會忽然竄出一個人指著的鼻子罵,說不要不要臉,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