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艾躺在床上,看著窗外蒼茫的天,一言不發。方均深端著一碗粥,站在床邊,無奈的看著唐艾。
整整四天,唐艾沒有吃過東西。要不是唐遠在隔壁房間偶爾從夢中驚醒,唐艾這四天恐怕連床都不會下。
方均深將碗重重地摔在床頭櫃上,拉著唐艾就往起拽。
唐艾連推拒方均深都懶得做,木木地任方均深擺佈。
方均深不知道是對自己生氣還是對唐艾生氣,重重嘆了一口氣,態度了一灘泥:“艾艾,我們起床好不好?我們出去轉轉,馬上過年了,我們出去買點年貨,給遠遠和……買新服。”
方均深知道唐艾恐怕不喜歡方元,就識趣地把方元兩個字給咽回肚子裡。
唐艾對方均深的話充耳不聞,翻了個背對著方均深。
方均深走到床的另一邊,抓住唐艾的手腕:“你要怎樣才會吃飯?”
唐艾憤恨地瞪著方均深,臉蒼白,神虛弱,然後忽然哧地笑出了聲:“方總關你何事?”
“你——”方均深實在是對唐艾無奈,之前暴怒之下失了控,傷了唐艾,本就愧疚。
任是再殺伐決斷詭譎狠毒之人,面對也會躊躇不前優寡斷。
“要不要去醫院看姥姥?”方均深放開唐艾地手輕聲問。
門被推開,唐艾轉頭,唐遠一小熊睡,可憐纖弱,臉上地淚痕還未乾。
唐艾連忙從床上爬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唐遠邊,單膝跪在地上,著唐遠地頭:“你是不是又做噩夢了?”
“沒事的,沒事,有姐姐在呢。”唐艾邊哭邊說,在深深的絕中吐出來的話也不知道是安唐遠還是自己故作堅強的掙扎。
方均深看著門邊相對流淚的姐弟不知作何想。
“要不要出門看看姥姥?”唐艾聲問。
唐艾知道唐遠肯定是嚇到了,天天做噩夢,這兩天連房門都沒有出過。
唐遠點了點頭後,唐艾轉頭這幾天唯一一次語氣平和地說:“方總,我要出門。”
“好,我去做飯,你們把飯吃了,才有力氣去醫院。”
這兩天方均深實在是沒空管方元了,又覺得方元出言不遜招人恨,還有可能欺負唐遠,又不能把方元送到李蘭邊,所以華麗麗地把方元又丟給了蘇,任方元隨便折騰只要不去醫院就行。
要不然,以方元地格,這個屋裡能安靜?
方均深熱了粥,弄了幾個小菜。唐艾依舊沒吃,只給唐遠餵了幾口。
唐艾在電梯門口,瞪著跟出來的方均深:“你幹嘛?”
方均深將手上玫紅的外套舉起來:“外面冷。”
唐遠只是給唐遠穿好了服,自己只是隨便的套了一個白的搭了灰的紗。
方均深剛剛展開服,打算給唐艾穿,唐艾就連忙後退一步,如面前這個人是洪水猛。方均深無奈,只好把服遞到唐艾手上。
“你怎麼還不回去?”唐艾防備地看著方均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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