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芊芊想不明白為什麼父母偏要嫁給劉嘉勤,而且劉嘉勤還特別積極的同意了。這都什麼年代了還包辦婚姻。
昨天錢芊芊正和父母以及劉嘉勤大吵了一架,晚飯早飯都沒吃,現在正在床上躺生悶氣呢。
手機鈴聲一響,開啟一看,是個陌生的號,本來不打算接,可是不小心按錯了。
“您好,您是錢芊芊小姐吧?我是劉總的助理,小李。劉總喝了好幾天酒了,劉總本來將就胃不好,我們勸不住,害怕他喝的胃出。”
“喝酒?”錢芊芊把被子揭開,坐在床上,“喝酒,他有什麼臉喝酒!他怎麼不……算了……不能說髒話,你們在哪呢?我現在在T大,你們趕派車過來接我!那麼遠……算了,我自己往過趕。”
錢芊芊趕換了服,穿了鞋就往外跑。跑了一半,發現自己兜裡沒裝錢,又連忙回來,衝進書房:“尊敬的父皇母后,您能不能賞賜兒一些錢,兒要去看你們屬意的好婿去了。”
錢芊芊把想翻的白眼翻了一半又連忙翻回去,就怕自家父皇母后看見了罰抄家訓。
“讓嘉勤過來接你。”
“媽呀,人家劉嘉勤喝醉了。”
“你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錢芊芊的母后探究的看著錢芊芊。
“哎呀。” 錢芊芊上前拉著父親的胳膊,使勁撒著:“爸爸,親的爸爸。您在這陪著我媽下棋,兩個人你儂我儂的,你就讓兒孤一人臥室發呆?拜託了,爸爸,您就看兒這麼可的份上,給兒一個車費錢吧?”
“你昨個不是還嚷嚷著誓死不嫁嘉勤嗎?今個就想屁顛屁顛的跑人家面前。”錢母手拿白玉石棋子看著錢芊芊道。
“我就算是不嫁劉嘉勤他還是我青梅竹馬呢,總不能見死不救。哼,我不和你這個吝嗇鬼說話。”錢芊芊對著錢母哼了一聲,又拽著錢父的胳膊,撒不開始轉換政策:“親的父皇,您看您的兒都被您老婆剋扣什麼了?在學校吃不飽穿不暖,的面黃瘦,如今連出門打車的錢都沒有了?您忍心你心的兒此折磨嗎?親的父皇,您忍心自己人桎梏,買不了煙喝不了酒,請不了客,一個人擺佈嗎?”
錢芊芊說的是忠肝義膽,一臉的悲憤。
錢父不由的停下下棋的手看向錢芊芊。
錢芊芊接著道:“父皇,您是時候奪回家裡的財政大權造福您的兒以及您的人民錢芊芊了。”
錢父看著錢芊芊道:“那是你,我不喝酒也不菸。至於請客?還不如和你母上出去二人世界。”
錢芊芊整個人都悲憤了,將錢父的胳膊放下,站起來,道:“敢我是您二老垃圾桶撿的啊。”
錢母點點頭,“錢在我臥室的屜裡,自己拿。大年三十記得回來過年,把嘉勤也帶上。”
錢芊芊一聽,就直接跑的臥室,邊掏錢,邊向錢父錢母喊道:“我怎麼覺得劉嘉勤才是你倆親生的,大年三十人家也得回自己家過年。”
錢母懶得理錢芊芊,對著錢父道:“也不知道嘉勤那孩子看上咱家鬼丫頭哪一點了,鬼丫頭是在福中不知福。”
“咱家芊芊,方面天生遲鈍,正常,正常。我們接著下棋。”
世界上哪有那麼多你我願的事,大多數都是求而不得而不得的酸楚。所以才有那麼多人不忍遇到的人被辜負。
劉嘉勤從瀟湘館走了,方均深也不客氣,直接帶著錢芊芊與唐遠在瀟湘館住了下來。
一看瀟湘館就是劉嘉勤 給自己人留的地,設計和擺設都與旁不同。特別是瀟湘館,裡面有一個獨立的溫泉池,是劉嘉勤從源頭特地引過來的。
方均深倒是想和唐艾泡一個溫泉,但是又怕唐艾覺得他別有心思不願意,好吧,確實是別有心思,所以方均深就藉口照顧唐遠,到了別泡。反正自己的人,別人不能沾染半分,自己人的弟弟也不行。
劉嘉勤心思巧,在溫泉池上方建了一個玻璃房子,有暖氣,水汽氤氳。天上的大雪,又飄飄的下下來了,彷彿永遠也不會停歇一般。唐艾泡在溫泉裡,看著漫天的鵝大雪。想起來初中課本上的一篇文言文。
謝安問侄子侄:“白雪紛紛何所似?”侄子回答:“撒鹽空中差可擬。”侄說:“未若柳絮因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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