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錢芊芊頓時蔫了,答道。
“沒事,我先試著帶你們去見你們的室友,到時候再想辦法。”兄弟如手足,人如服。見過沒手足在街上走的,還沒見過不穿服在街上走的呢。
兩人聽劉嘉勤說完,都點了點頭。退而求其次總比見不到的好。
一到病房門口,三人又被保鏢攔下來。
就在旁邊的蘇一看見劉嘉勤立馬就過來了,“劉總,您過來看我們老闆嗎?我們老闆最近有些抱恙,在病房靜養,不方便見外人。”
劉嘉勤聽到了這句話,笑了笑,指著蘇助理:“你是人力資源部新給你們老闆配的秘書吧?”
蘇不知道劉嘉勤說的新到底指的是多長時間才算是新,自己在老闆面前當了一年的助理,一年,一字也很小的,那應該就是新的吧?
蘇點了點頭,道:“就是新的。”
“我就說呢。你們老闆不見誰都有可能,就是不見我沒有可能。”劉嘉勤信誓旦旦的說。
說完然後指了指門裡面:“你們老闆是不是現在就在這裡面?”
蘇點了點頭。
劉嘉勤不顧蘇和保鏢的眼神,自己敲門。
“方均深,我劉嘉勤,開門。”
劉嘉勤敲了半天都沒有反應,又道:“再不開我就踹門了啊?”
劉嘉勤話音跌了半響,門才打開。
劉嘉勤想進,被方均深堵在門外。
“我家青梅想來看看你媳婦兒送些關懷,你不能把人堵在門口啊。”
方均深在門口就是不,只是將門開啟了一個小,正好能看見躺在床上的唐艾。
“艾艾近兩天發燒了,剛才喝完藥才睡。近兩天睡眠本來就不好,我不想再讓你們打擾到。”
方均深雖然冷著一張臉,但是平常大膽慣了的廖浼和一向心大意的錢芊芊本就不怕。或者不是不怕,是撞著膽為朋友兩肋刀。
“你說發燒就發燒啊?我們見都沒見到,萬一是別的什麼病怎麼辦?萬一是你待了怎麼辦?”錢芊芊和廖浼兩人抬起下仰著頭,目標一致對外。
方均深沒理這兩人,轉頭看向劉嘉勤,劉嘉勤道:“你別隻顧著照顧你媳婦,你自己的腳也得在意在意。你本來就覺得自己配不上你媳婦兒,到時候走路再跛了,你就更配不上你媳婦兒了。”
回應劉嘉勤的是一聲不輕不重的關門聲。
錢芊芊和廖浼兩人正打算敲門,被保鏢攔住。
“兩位小姐,您們要了解夫人的況,不如去醫生的辦公室。您們問他,肯定比問老闆問我們清楚。”蘇不失禮貌的笑著指了指走廊邊上的醫生辦公室。
“你……”
錢芊芊正打算說話,被劉嘉勤摟著腰:“我的小祖宗,方均深照顧老婆不比你們照顧的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