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來人穿了一白,與蕭君策穿白給人的覺不同,這人雖沒有蕭君策那般驚豔,卻也是溫潤華,氣質斂,就像是雲間的太,纏繞指間的微風。
“公子。”
店小二看見那公子,腰彎的更低了,心中也有些忐忑。
公子今日來第一酒樓就上了找茬的,太不巧了一些,都怪他,若是他再警惕一些,就不會讓這兩人進來給公子添麻煩。
“無事,吩咐掌櫃的將我珍藏的那幾瓶酒都拿過來。”
那公子擺擺手,面上帶著若春風一般的微笑,店小二驚詫,隨即恭敬的去拿酒了。
而隨著這年輕公子的到來,大堂的客人都紛紛站起了,面帶著尊敬。
“封世子,您今日居然來了第一酒樓,在下真是有幸,今日可見世子一面。”
有人已經激的出了聲音,白錦書眯著眼睛,心中雖然知道這酒樓背後的主人是封眠,卻仍然有些吃驚。
前世第一酒樓的名聲實在太大,而酒樓據說是淮王世子親手開的,眾人只是來此用膳,但封眠卻很面。
說起這位世子,大概也是西京數得上名的人。
淮王乃是大胤唯一一位異姓王,而淮王府這一任的王爺沉迷酒,王府日漸掉落,就連皇上平日裡都不願多搭理淮王。
眾人說起淮王,談論的最多的不是那位王爺的風流事,而是淮王妃。
淮王妃本是江南首富沈家嫡,沈家說來也是皇商,先皇在世時,沈家為了一樁生意來了西京,沈氏也跟著沈家一道前來。
淮王醉酒幸了沈家,沈家家財萬貫,先皇不想沈家因此生了二心,因而將沈氏賜給淮王做了王妃,也是那一次,有了封眠。
商賈在大胤地位低下,淮王娶了商做王妃被全西京的人嘲笑,因而十分不待見沈氏,沈氏鬱鬱寡歡,沒幾年就撒手人寰了,只留下了封眠一個子嗣。
沈氏逝世的第二年,淮王就納了繼妃,這人白錦書也認識,正是順天伯爵府的嫡次小江氏。
小江氏為人潑辣手腕凌厲,幾乎所有人都覺得封眠這個世子會被淮王廢掉,卻沒想到他直接經商開出了另一條路。
他不顧及所有人的目,逐漸代替沈家為第一首富。
就連天元帝對封眠都客氣三分,而淮王府的人早就被封眠控制住了。
“這位公子說的對,第一酒樓的酒確實不是最好的,剛才公子說的那些不知可否有什麼補救的措施。”
封眠微微一笑,清潤的面上滿是隨和,但白錦書卻是不敢小看他。
能在淮王府群狼環繞中殺出一條路,又豈會是良善之輩。
“在下只是略有想法,公子可適當一聽。”
白錦書拿著摺扇,沒有因為封眠的份而對他有所不同,看起來就像是陌生人之間的客套流,倒是讓封眠一愣。
“多謝公子。”
封眠一掀袍,坐在白錦書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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