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白錦書站在場上,看著許久不見的傅子軒,眼底浮現許笑意。
傅子軒黑了,也壯了不,自濟渡古寺的事後,他就調到了太皇太后的邊當差,太皇太后為了考驗他,將他派出去了許久,如今看這模樣,應當是取得了太皇太后的信任。
“傅子軒?你一個紈絝,有什麼資格對我們這麼說話,你又有何資格說我們流連春滿樓,你以前在花樓留宿了?你也好意思,論紈絝不服管教,你傅子稱第一,何人敢稱第二?”
龐勇出手,巍巍的指著傅子軒,傅子軒眉頭微挑,對著不遠坐著的徐家跟楚逢時使了個眼神。
“子軒不服管教?兵馬侯寵妾滅妻,他是個老糊塗,子軒可不是,堂堂兵馬侯世子,為何要遵從一個妄圖除掉他的繼母的話?你龐勇夠聽從家中安排,那你為何不喊你老爹最近剛納的妾一聲小娘?啊?你怎麼不喊啊。”
楚逢時搖著扇子,滿臉諷刺的說著,龐勇瞪了瞪眼睛,面愧,也不知是哪裡來的勇氣,許是被楚逢時說到了痛,猛的朝著楚逢時撲了過去,揮著拳頭就往楚逢時臉上砸,楚逢時也不客氣,揮著拳頭也砸了回去。
“逆子,聖上跟前,你放肆,還不給本侯退下!”
天元帝位置下的席位上,一材胖胖、穿大紅服的中年男子巍巍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胖的臉上都一抖一抖的,可見氣的不輕。
他就是楚逢時親父,永安侯。
永安侯膽小,祖上也是武將出神,但到了他這一代,因其貪好吃,材胖,本就上不了戰場,還好祖上積攢的功勞足夠多,他本人也十分有自知之明,從不與人為敵,也沒什麼野心。
可唯一讓永安侯鬧心的是他的親子,也就是楚逢時隨了他不願參軍也就算了,可這混賬比他還能玩,還有個什麼西京三大紈絝的稱號。
如今這逆子不要命了,竟在這關鍵時刻鬧事。
沒看到皇上的眼神就要殺人了麼。
“你個娘娘腔敢手,以為我們怕你啊,不讓你見識見識小爺們的厲害,還真當我們三大紈絝好欺負?我們雖然紈絝,但最起碼眼睛不瞎,也沒有跟著起鬨要下面羽剎軍的命,你們不僅怯懦,還惡毒,大胤有你們這樣的貴公子,才真是倒黴呢,今日讓本小爺教訓教訓你們。”
楚逢時跟傅子軒還有徐家都是一的,龐勇對著楚逢時手,徐家怎麼能坐的住,手上的酒杯一扔,嗷的一聲也衝了過去。
徐家跟楚逢時在西京鬧慣了,雖然沒力,可拳頭也是及厲害的,只三兩下,龐勇就他們打的沒有還手之力了。
“你們,你們居然敢手。”
藺和氣急,頭腦一熱,擼起袖子也手了,場面一度混,永安侯跟長公主,還有忠孝伯的臉一瞬間綠了,也顧不得讓人去拉,對著皇上行了個禮,親自去男子席位上拉人了。
傅子軒眨眨眼,餘瞥見場的白錦書,對著悄咪咪的比劃了一個手勢,裂開,笑了。
白錦書回了他一個微笑,看著傅子軒,恍然知道為何前世他能帶著徐家跟楚逢時這兩個紈絝都為前方將士,因為他們骨子中還是帶著的,或許這西京世家公子的風氣還需要靠三個紈絝來拯救。
白錦書如此想著,但也沒想到有朝一日,西京這些紈絝以及貴公子們都了一方殺敵的將士,今日羽剎軍陳,不知不覺又改變了多人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