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兩個人齊齊發出一聲低嘆,白錦書的直接淹到池水中,幸虧蕭君策的摟著,這才不至於摔倒。
“蕭君策,別,我不了了......”
白錦書央求著,但是已經晚了,蕭君策親自讓了一把自己的力如何,也讓白錦書斷了繼續捉弄他的心思。
選男妃?唔,還是算了吧,怕自己被蕭君策的醋意淹死。
“書書你說,本王侍候的,如何。”
蕭君策的速度越發的快了,白錦書都要哭了,連連點頭:
“很好很好,不過不用再繼續了,我見識到了,我知道了。”
“是麼,那書書還要選妃麼?嗯?”
“不選了不選了,打死也不選了。”
白錦書哭無淚,小氣吧啦的男人,不就是多說了兩句麼,何至於此?
“好,這可是書書說的,日後再提,本王便讓書書到厲害。”
蕭君策眉眼帶笑,知道白錦書實在是太累了,草草收場,抱著去了床榻上,睡著了。
燈火明亮,阿房宮尚且有還沒來的及的摺子搬去謝不悔那裡。
從各地上奏的摺子,材質都不同,其中,尤屬從滇東上奏的摺子最扎眼,因為摺子上還帶著細閃,一看就是賀時年那個包上奏的。
白錦書已經困的眼睛都睜不開了,躺在床上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被折騰的太久,連晚膳都不想吃了,只想睡覺。
尋了個舒服的地方,白錦書睡的沉了。
穿著一墨的裡,微微出結實的口,蕭君策走到桌案邊,隨手將那帶著細閃的摺子看起來,翻看。
眼的第一句話,便是萬歲金安,諫言讓白錦書納妃的言論。
蕭君策越看,周圍的氣息就越危險,直到看到最後角落中賀時年的親筆簽名,他這才冷著臉,將摺子合上。
有些人太閒,他不介意讓他忙起來。
賀時年一把年紀了,還有閒心管別人夫妻的閒事,既然如此,他只能給賀時年送幾個人了。
蕭君策勾一笑,提筆,在乾淨的摺子上寫著什麼。
事實證明,得罪誰,都不要得罪吃醋的男人,後果可是十分恐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