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浴室的門後,我才意識到自己面對的是一個什麼樣的難題。
洗澡,當然是要掉服洗了。可是我不想跟李默言有什麼接,拿起淋浴頭先調起了水溫。
“陸曉涵,你平時是穿著服洗澡的嗎?”
雖然不是第一次跟他坦誠相見,但那個時候氣氛完全不一樣,一切都那麼水到渠,當我心底對他有了牴之後,連手都變得很困難。
淡定淡定,就當他是一個普通傷員。我放下淋浴頭,把頭別到了一邊故意不看他,眼角的餘掃著地板,保證別踩著東西倒就行。
李默言看著我彆扭的樣子輕笑著,“你又不是沒看過,還害什麼。”
“那不一樣,我跟你現在是純粹的校友關係。”
“校友?你跟戴明也是校友,也會喂他吃飯給他洗澡嗎?”
我有點生氣,賭氣著說:“他要是了重傷,我當然會!再囉嗦我不給你洗了!”
一賭氣我就手向他腰間抓去,想著趕快衝幾下就完事的,結果那麼胡的一抓,抓到一個奇怪……且有溫度的東西。
我馬上就意識到了自己做了多麼蠢的事,誇張的鬆開了手,向後退了幾步。
我絕對不是故意的!
“陸曉涵,你快道歉,那麼用力抓我兄弟,他生氣了。”
我已經靠在了浴室的牆壁上,沒有退路了,卻依然不甘示弱的回敬著:“是你我洗的,我道什麼歉?”
聲音跟蚊子哼哼差不多。
“你就說,我錯了,以後我只喂阿言吃飯,只給他洗澡,就可以了。”
“我要出去了。”看他一臉壞笑的樣子應該都沒事了,這裡用不著我,那他自己洗個夠吧!
“出去?可是我想進來。”
聽了這句話我只覺得往頭上湧,臉燙的厲害,他的手也繞過睡,不安分的輕輕挲著。
他上都是傷,我不敢輕易推開他,但是這樣下去我的心神只會越來越盪漾,一再沉淪,這不是我想要的。
“李默言,你說過不會對我做什麼的。”我理了理散落的劉海,“如果你做不到的話,我今後絕對不會再相信你。”
李默言不是希我多相信他一點嗎?如果連這點自制力都沒有,還我怎麼相信他說的話?
果然這句話一齣,他就停下了手,“洗澡吧。”
這句話比想象中的還管用,我安下心來替他下了服,這才發現他的運上沾滿了灰塵和泥土,有點好奇的問:“你服怎麼這麼髒?去爬山了?”
“對,你就當我是去爬山了。”
我猜想弄髒服的原因跟他遇襲有關係,既然他一點都不想說那就算了,我不打算在這裡追問下去。他說過,時機了會告訴我的。
我一邊洗著一邊問他,“為什麼不跟程慧結婚了?你們不是都訂好婚了嗎?”
兩大商業巨頭的聯姻,在本市算的上是一件大事,如果李默言單方面解除了婚約,肯定會對天恆集團造巨大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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