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習慣也是在這裡生活之後才養的,李默言說現在這個社會都資訊炸了,我要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不管幹啥都幹不好。電視上放的那些有錢人,哪個不是一邊吃早飯一邊看報紙的。
我好歹也是個掛名的總經理,商界的新聞是我首要關注的系列,點開一看,就看到了一個老人。
朝地產的柯副總夫婦涉嫌嚴重違法行為被逮捕,柯雅蓉也被開除出公司,鉅額家產一夜之間充公,塑膠花姐妹正式反目了。
有幾個影片還拍了柯雅蓉不顧形象的一幕,對著鏡頭哭喊著,說一定要把陷害父母的人找出來。
新聞上說,柯副總在朝地產主要負責室裝潢設計這一塊,有證據指出他跟裝修公司合謀中飽私囊,用的產品都是一些三無或者假冒偽劣產品,一開始住戶看不出來,但是過個兩三年,牆皮就會落,房屋還滲水什麼的,無法居住。
柯雅蓉說父母絕對不會幹這麼缺德的事,還在那信誓旦旦的對天發誓,我冷笑一聲,這柯大小姐缺德事幹的還嗎?在這裡裝什麼白蓮花。
我沒興趣看哭訴,但是鏡頭一閃,我看到了後那個人。
李默言竟然在朝地產忙活,他在幫程慧連夜安那些前來投訴的住戶。
我的心一半喜一半悲,喜的是李默言沒有跟程慧出去過夜,悲的是他似乎已經把朝地產當做自己的產業一樣,人前人後盡心盡力。
怎麼看都不像要跟程慧解除婚約的樣子。
我實在不想待在這個地方了,這裡的一切都跟李默言有關,只要我在這個環境中,就會控制不住的想我們的事。
有句話說得很好,煩惱一般都來自想太多,所以我打算投於工作中,減煩惱。
我知道他把我關在這裡是為了保護我,但是現在程慧在他眼皮底下,我應該安全方面沒有什麼問題,沒必要一直留在這裡。
這麼想著我就走向了大門,倆保鏢還是毫不留的攔住了我,說是沒有李默言的許可,我是不能離開這裡的。
保鏢的老闆是李默言,他們不會跟我講什麼面的,我只能去找戴明通融通融。
可能是因為昨天夜裡我吃的小曲,戴明現在一見到我目就有點躲閃,我趁機靠近了幾步說:“戴明,我想回金鼎醫藥看看,那麼多天沒工作,骨頭都要懶散了。”
“不行,阿言沒說你現在可以出去,所以……”
所以個線啊,我既然來找他,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你那麼聽阿言的,要不,我把昨晚的事,跟他好好說說?”
戴明的神以眼可見的速度張了起來,“陸曉涵,我又沒對你做什麼,你別瞎說啊。”
“我不瞎說啊,我只會告訴阿言,我穿著那件新睡,戴明一直盯著我看,真的只是看看而已哦。”
“行了行了陸曉涵,我怕你了!你想去公司也行,我跟你一起去,這總可以了吧!”看著戴明拿我沒辦法的表,我就覺得很好笑。
我點點頭,“有人保駕護航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但是我也有一個條件,那就是……”
戴明端起桌子上的水一飲而盡,然後又了一下汗,“是什麼?”
“我不敢坐你的車了,我們坐地鐵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