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言輕笑了一聲,“我來接我朋友下班,不對麼?”
“不是,你哥,李慎言來了你不知道嗎?”戴明好像沒有覺察到李默言的細微的表變化,還是自顧自的在說公司的事。
“戴明,陸曉涵說前天在四季酒店裡跟我聊天,但是那天我一直都在機場,見到的,到底是誰?”
車裡的氣氛非常抑,面對李默言的質問,戴明見的選擇了沉默。
“我讓你保護的,你難道不知道和誰見面嗎?”
在李默言的再次問下,戴明緩緩地開了口:“那天,沒有和任何人見面。”
這話一齣連我都覺得不可思議,“怎麼可能呢?你想說我看到的是幻覺?”
“不是。”戴明努力想把語氣調整到和往日一樣:“那天陸曉涵喝醉了,又死活不肯上我的車,還說我酒駕,最後沒辦法,才讓在酒店將就了一晚上的。”
“哦?是嗎?那為什麼不一輛車呢?”李默言語氣裡還是不信任。
“你沒看新聞嗎?那天高架上七連撞,不到車的。”
“你到底在懷疑什麼?該不會是跟八卦新聞一樣,懷疑我們有一?”
我很討厭這種審問一樣的口氣,不管答案是什麼,都會破壞我們之間本來就脆弱的關係。
沒有哪個人喜歡被男朋友整天疑神疑鬼的。
“我當然相信戴明,否則也不會讓他來保護你了。但是你,前科可不。”
我也覺得李默言主要是在針對我,戴明只是出於他的命令來保護我而已,不可能對我有什麼念頭的。
“陳安的事先不說了,上次吵架後,你就去找大律師過夜了,這件事,我沒那麼容易就翻過去。”
李默言知道我跟梁傑銘什麼都沒發生,可還是死咬著這一點不放,這不是擺明了跟我過不去嗎?
“阿言,你替我擋過刀,這件事我一輩子都不會忘,所以,我絕對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前天在酒店那個的確是我,你朋友喝多了又哭又笑的,還把我當是你囉嗦了一大堆,我發誓,把送進房間哄睡著了就走了。整件事就是這樣。”
我聽完後鬆了一口氣,還好,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
戴明說完後他的臉才稍稍好了那麼一點,“程慧母昨天凌晨飛的A國。暫時應該不會對付你了。”
同時意味著戴明的保鏢工作告一段落了。
最近這一個來月我有點被戴明慣壞了,買東西找他,拿快遞找他,有時候購的時候還欺負他一下,讓他拎著大包小包跟在後面,突然了個拎包俠,我突然覺得有點不太適應,連包包都覺得好重。
送走戴明的時候,他臨下車告誡了我一句:“如果你打算跟阿言走下去,那就要離他哥哥遠一點。”
我若有所思的哦了一聲,可能他覺得我對李慎言態度過於親,這樣會再次引起這個小心眼的男人誤會吧。
不過,程慧的暫時離開,對我來說是一件好事,可同時令我不爽的是,李默言似乎真的把我當了見不得的小三一樣,只有程慧這個正室飛到國外後,才敢跟我來往。
我一點都不生氣,我真的做不到。
本來是不想跟李默言一起回去的,不過他本就沒問我的意見,把車開的飛快,看得出他心也不是很好。
我就那麼安靜的坐在他邊,什麼話也沒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