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人?們配嗎?連自己老公都爸爸的錢都騙,你心裡一點都不難過?”
我知道陸建剛心裡不好過,但是我總覺得他今天不是很驚訝,好像對於張彩霞的所作所為早已心知肚明瞭一樣。
“我難過又怎麼樣!跟離婚,跟兒斷絕關係,然後一個人孤獨終老嗎?”
張彩霞聽了這句話臉上閃過一得意,早就吃準了陸建剛不會把怎麼樣的,所以才敢這麼放肆。
他們這麼鬧下去的話,隔壁老太估計又要過來敲門了,我下了逐客令,他們回家自己去解決,總之這個月之我收不到被騙走的六百萬,咱們就法庭見。
其實我也不想鬧到法庭上,一來是打司這件事本就很勞民傷財,二來即使我勝訴了,也並不會有什麼實質的好,反而會產生很多負面報道,給競爭對手可乘之機。
送走陸建剛一家子後我關上房門,耳邊忽然回想起李慎言的那句話。
“陸曉涵,我們居然是一類人!”
我似乎明白了他為什麼這麼說了。
李慎言為了達到目的,會事先做功課,掌握對手最大的弱點,然後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利益。
我又何嘗不是呢?
在知道陸曉薇母坑我爸的時候,我第一時間不是先考慮我爸的心,也沒有考慮他脆弱的心臟能不能承這麼大的打擊,而是先考慮如何挽回經濟損失。
現在想想,在理流氓那件事的方式上,我還是有些用事了。
我只是讓們跪著打掃衛生而已,對我而言,這個結果並沒有帶來任何經濟利益,我不在想,如果是李慎言遇到這樣的事,會用什麼方法來理呢?
大概,這就是他所說的那句“陸曉涵,你還是差了一點。”
因為,我還是會用事。
說到李慎言,我還有另一個疑問。
他似乎對我的公司非常瞭解,就連份被天恆集團收購前的形也一清二楚,否則他是不會知道藥品事故,還有陸曉薇母自導自演的事。
這麼說來,他早就在關注我的公司,甚至比我這個名義上的總經理更加了解。
這麼一家小公司,連混混頭子都張口閉口說它是個小破公司,李慎言為什麼會如此關心?甚至對公司的份都表示出了極大的興趣?
但是陸曉薇非常固執的把份都還給了陸建剛,然後跟梁傑銘分了手,隨後的幾天沒有的任何訊息。
張彩霞就更簡單了,為了湊夠那六百萬把能賣的都賣了,我就這麼一邊等著收錢,一邊努力工作,到了晚上還跟我的阿言談談,小日子快活的很。
從那天起我跟李慎言的關係就得以回暖,儘管他丟掉了我送的領帶夾,可是他為了做了那麼多事,我沒辦法再把他當敵人一樣看。
這天我剛剛準備衝一杯咖啡,他看著我說:“天天喝那麼多咖啡,難怪你會睡不好。還是喝點花茶好,寧神。”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心裡想的卻是你弟弟不讓我喝。
轉念一想我已經是年人了,只要李默言看不到我,也不一定事事都要聽他的。於是我又拿起了桌子上那盒花茶,放進杯子去了茶水間。
李慎言看見我重新開始喝花茶,那種由衷的開心絕對不是偽裝出來的。
只是,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