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包鹽來!”言希道。
南風順腳踹了一腳姚靜,前去拿鹽。
聽到鹽,姚靜立馬跪好,第一次意識到景書?不好惹,包括他邊那個穿著花西服的男子也不好惹,他們跟那些要高利貸的不同,高利貸的只會著你還錢,打砸東西,嚇唬你。
可他們確像惡魔一樣折磨你,讓你痛不生。
“我真的知道錯了,景總,繞了我吧。”姚靜用力的磕頭,額頭滲出。
“放過你?”景書?不屑冷笑:“你待初夏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放過?”
說著刀刃一閃,的另一半臉被劃破,刀口至深可見紅!看著滿地的,姚靜渾一個激靈,暈死過去。
“就這點本事,還欺負小嫂子?”言希惡狠狠的提了一腳,也沒見醒來。
不一會南風拿著一包鹽走來,言希笑嘻嘻的接過鹽,毫看不出他的暴裂。
撕開眼,一點點的撒在姚靜的傷口上,很快姚靜被折磨醒來,疼痛刺激這的神經,來回翻滾著痛不生。
“你不是跳崖?今晚上你可以跳個夠!”景書?冷冷的道。
南風會意,把裝在狗籠裡面,拉倒高出,這次比第一次的還要高,然後無的鬆手,一次次從高落下,摔得姚靜渾骨頭碎裂。
南風玩過癮了,把從狗籠裡面撈出來,扔在景書?面前。
景書?沒準備這麼輕易的放過,一刀刀的劃在的臉上,像是發洩著心中的戾。
“準備好的犯罪記錄,扔警察局。”
姚靜聽到警察局,再次暈死過去,這些年沒洩景氏的設計,進去了,還得來麼?
如果知道得罪林初夏還是這麼個下場,這一輩子都會躲著林初夏走!
洗了手,回到別墅,景書?仔仔細細洗了個澡,看言希還在大廳,便哄人:“熱鬧看完了,就滾回去睡覺。”
言希無所謂的笑了笑:“景三兒,吃教訓了吧,以後可把小嫂子藏好了,今天是萬幸,如果小嫂子真的有什麼事兒?你後半輩子怎麼活?”
其實最後一句才是重點,景書?太重!
景書?冷冷的看著他道:“不會有以後了!”
“但願吧,哎呀,小爺我要回去倒時差了。”說完揮揮手開著他的紅蘭博基裡咻地消失在別墅門前。
第二天,林初夏看到自己的一張臉,青一塊,紅一快,撇著想哭,雖然睡了一晚上已經消腫了很多,可看著還是像個豬頭,而且臉上還包著傷口,想一個傷的豬頭!
這樣子連洗漱都不知道怎麼洗漱!
輕輕的洗著沒有包紮的地方,疼的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這個樣子怎麼去公司?
滿臉鬱悶的吃了早飯,就聽到景書?清澈冷冽的聲音:“這幾天好好養傷,就不要上班。”
“這算請假麼?”林初夏問。
“算。”景書?沒想那麼多,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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