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因為司儀這句話各位參賽者皆是安靜了下來,大家都沒想到今年詩詞書畫的比賽竟然如此特別,去年雖然也是差不多的規則,但是每年都是以景為題,但是這次居然以邊疆士兵為題?
司儀好似看出了各位的為難,笑著道,“不一定是以邊疆將士為題,大家可以寫出將士們的思鄉之,也可以寫出娘子想念遠在邊關的思君之,自然也可以寫慈母掛念在戰場上的孩子念子之。”
大家紛紛喊難,倒是蘇邀抬眸問,“可以開始畫了嗎?”
司儀聽到蘇邀這麼一問眼睛立刻亮了,他接過鑼手手中的錐子使勁在敲響鑼鼓,揚聲道,“時間為半個時辰,比賽開始!”
蘇邀垂眸直接拿起筆,卻發現旁邊的硯臺之上並沒有墨,只有一個墨塊,蘇邀掃視周圍一眼,果然眾人手上早已經是準備好的墨,唯獨的...
蘇邀舉手,司儀立刻看了過來,“賢王妃,您這是?”
“沒有墨。”蘇邀抬眸看了司儀一眼,司儀走過來在蘇邀桌上確認了,這才沉聲道,“定然是下面的人疏忽了,您稍等,我去為您拿墨來。”
“不用,請給我一些清水,我自己研磨。”蘇邀道。
既然有人在這上面做了手腳,那就說明在這太學之中是找不出現的墨的,現在去到找墨,說不定還耽誤了時間。
司儀連忙應了一聲,轉去直接把自己的水壺拿了過來遞給蘇邀,“如果賢王妃不嫌棄的話,就用這個吧。”
蘇邀接過水壺,“多謝。”
揭開塞子往硯臺裡面倒白水,開始研墨,等蘇邀把墨準備好,好多人都已經完了一小半了,卻沒心思去看別人的進度,拿起筆蘸了墨開始作畫,只是蘸了墨的筆剛到紙就直接落了下來,蘇邀眯眼看著沒了頭的筆,抬眸朝著趙曦的方向看過去,果然此時趙曦正朝著勾一笑。
蘇邀眼睛一眯,直接把手中那隻筆扔地上一扔,拿起硯臺中的墨塊就開始作畫。
趙曦看著蘇邀的作,氣得滿臉通紅。
因為蘇邀前兩場的突出表現,現在臺下的觀眾幾乎把目都放在蘇邀這邊的,加之蘇邀之前舉手要水研墨的事已經也吸引了一撥注意力,此時眾人見到筆的頭掉了,都為提了心,卻沒想到居然直接拿起墨塊就直接在紙上作畫了。
蘇邀很快畫完一幅畫,接著開始在旁邊題詩。
獨不見。
“白馬誰家子,黃龍邊塞兒。
天山三丈雪,豈是遠行時。
春蕙忽秋草,莎鳴西池。
風摧寒棕響,月霜閨悲。
憶與君別年,種桃齊蛾眉。
桃今百餘尺,花落枯枝。
終然獨不見,流淚空自知。”
方才在司儀說出作詩和作詞的題之時,蘇邀就已經想到了蘇邀這首李白的獨不見,當年看到這首詩的時候覺得詩仙未免太過於懂這些子的思君之了,就連讓這個讀詩的人都替那些子到悲傷,沒想如今還能用上了。
蘇邀在紙張的右下方落下自己的名字才放下手上中的墨塊,看著那棵枯萎的桃樹想了想用指甲在指尖輕輕一挑,珠從指尖冒出,在那棵枯萎的桃樹下用點了幾朵桃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