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樓蘭國姓?”蘇邀抬頭看著趙霽,眉頭微微皺起:“我對易容還是很有了解的,但是那個人沒有易容,我很肯定他是中原人,絕對不是西域人。”
西域人的鼻樑和眼睛是瞞不過的眼睛的,那個人容貌俊,卻是完全的東方男的樣子,沒有一點西域人的覺。
“賀樓墨漓...”趙霽喃喃的又在最後唸叨了一句賀樓墨漓的名字,接著再問蘇邀:“他還說了什麼?”
“我就問了他為什麼要送我那樓蘭之。”蘇邀抬眸看著趙霽,笑了笑說道:“他說因為我不喜歡那套頭面,所以送我。”
趙霽詫異地看著蘇邀,“因為你不喜歡?”
“嗯。”蘇邀頷首,此時芙藺端著熱水走進來,蘇邀讓芙藺把水放在地上,自己走過去坐在凳子上把腳泡盆裡,芙藺手想給蘇邀洗腳,被蘇邀抬手製止瞭然後抬了抬下示意出去,芙藺會意退了下去,蘇邀這才又接著和趙霽說道:“他說它的前主人也不喜歡它,所以才把它拋棄了。”
“這人莫不是腦子有病?”趙霽轉過去拿起芙藺放在一邊的帕子蹲下給蘇邀腳。
蘇邀倒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等趙霽給自己乾淨腳之後,朝著趙霽手,趙霽瞧著如今和自己接已經很自然的蘇邀,輕笑了一聲把帕子放下彎腰把抱起來往床榻走去,一邊走一邊道:“以後別和那珍寶閣的東家打道了。”
“知道了。”蘇邀抬眸衝著趙霽一笑,等趙霽把自己放在床榻上之後,自己往裡面挪了挪拍了拍旁邊的位子,笑道:“時辰不早了,休息了吧。”
說罷自己拉了薄被翻面朝裡面睡了過去。
趙霽坐在窗邊看著已經睡了過去的蘇邀,無奈地搖了搖頭,自己想要進一步怕是有點難了...
與賢王府的安靜不同,此時端郡王府還是燈火明亮,而趙容宣的書房之中,趙容宣聽了跪在地上的金魚的彙報,上前一腳踢在金魚的肩上,厲聲喝道:“王府的護衛都是吃乾飯的嗎?一個子半夜跑竟然會有人不知道!是不是以後那些賊人可以在本王的府上明正大的走了?”
被踢翻在地的金魚趕重新跪了起來,伏在地上沉聲道:“我們抓住了和一起逃跑的婢,明日屬下會去和京城兵馬司讓他們跟著一起找的,一定在城門開啟之前抓回杏兒!”
“抓?”趙容宣冰冷的看著大言不慚的金魚,冷笑了一聲:“你們跟著人追出去都沒有把人追到,一夜過去你們以為你們還能找得到人?”
“就算是挨家挨戶的搜尋,屬下...”
“蠢貨!”趙容宣又是一腳踢在金魚的背上,接著長袖一甩,冰冷的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金魚,怒聲道:“為了一個婢如此大干戈,你就是要昭告外人那個婢對本王來說不一樣,是嗎?”
金魚忍著背上和肩頭傳來的疼痛,抬頭看著趙容宣,低聲問:“屬下愚鈍,請王爺明示接下來屬下該如何做?”
“一個婢而已,跑了就跑了。”趙容宣雙手死死地握,沉聲道:“明日把端郡王妃重病的訊息傳出去,再去宮裡面請太醫上門給王妃看診,七日之後把端郡王妃重病亡的訊息傳出去。”
“可是杏兒跑了,咱們去哪兒...”
“你們今天不是抓回來一個嗎?”趙容宣面沉,語氣狠:“把人弄啞了丟到海棠苑去,明日本王要看到重病的訊息。”
金魚聞言整個人一頓,正要說話就聽到趙容宣接著說道:“本王可不想明日太醫院的人過來診出中毒的跡象,你明白怎麼做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