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兩人相偎著坐在沙灘上,生起篝火,邊烤著醃鹿,邊對月小酌,小木凳就放在唐栗旁,唐栗覺得好像一個小孩子一樣。
“你說,這是不是就是閒雲野鶴的生活?”
秦驍這一天特別高興,因為他會到了過去從未會過的覺。他攬住唐栗,笑道:”這是神仙眷的生活。“
唐栗看著他的眼睛問:“如果一輩子都這麼過呢?你每天只看到我一個人,會不會有厭煩的一天?”
“當然會了,所以,你要再多生幾個人出來,那不就熱鬧了嗎?”
“阿驍。“唐栗輕聲地他的名字。
“做什麼?”
“阿驍。“唐栗又了一聲。
秦驍故意皺著眉問:”沒事我名字做什麼?“
“阿驍!”
完這一聲,唐栗在秦驍懷中,再也忍不住笑了,這是忍不住甜的笑。
日子還是和過去一樣,每一天都是亙古不變,可是這兩個人卻一天比一天過得更快樂了。早上,唐栗和秦驍一起進林子裡砍柴挑水捕獵,回到船上,兩人一起做飯,下午有時候會釣魚,有時候會打牌下棋,傍晚就在沙灘上牽手散步。
到了晚上,本來是最無聊的時候,現在卻是兩人最期待的時。他們把從小到大的事都一件件拿出來說,秦驍還會陪著唐栗一起學聖經和做禱告。除了唐栗不方便的日子,幾乎每晚都如膠似漆。唐栗現在也很ML了,和秦驍達一致,為了讓他們暫時可以多一會兒甜的二人世界,他們預備過一段時間再要孩子,反正他們以後有的是時間。秦驍越來越寵唐栗,什麼都聽的。
他們有時候住在船上,有時候則住在山裡。天氣好的時候,他們會去河裡洗澡,或是在海里游泳,唐栗現在也曬了小麥的。唐栗的長髮都給秦驍來洗,秦驍的頭髮則給唐栗來剪。雖然生活的條件很艱苦,可是兩人儘量讓這一不變的日子有一點新鮮,他們幾乎不會吵架,總是歡聲笑語不斷。
兩個人都在心裡暗暗地想,生活已經很不容易了,對方做得已經夠好了,要讓對方都更多地到幸福和快樂。
就在兩個人都幾乎忘記了回香港這件事的時候,有一天,居然有船隊開到了島上,他們終於得救了。
那天唐栗站在海邊,遠遠看見船隊,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趕來秦驍,過了沒多久船隊登陸,見到有人從船上下來,唐栗才有種恍若隔世的覺。
一個男人皺著眉頭仔細辨認了他們一會兒,興的衝船上喊:“勖先生!找到了,找到了!是他們!”
唐栗一怔。
接著又有人陸續從船上走出來,最後一個是勖軒。唐栗對上勖軒的雙眸,那種震驚難以用言語形容。
過慣了野人的日子,突然見到文明社會的人,就像漂流了二十八年的魯濱遜乍一回到故鄉那般無所適從。
唐栗靜靜盯著勖軒,許久才扯角,輕聲道:“勖先生,怎麼是你?”
還好,還能正常流。以為自己不會說話了。
勖軒看看,又看看秦驍。他們兩個看樣子了很多苦,不過神狀態還不錯。
“終於找到你們了。”勖軒長舒一口氣,神複雜,“找了這麼救,還真怕最擔心的事發生。好在你們兩個是吉人自有天相。”
秦驍勾勾,擁著唐栗的肩膀。
三人一道上了勖軒的船,講起這些日子的經歷,唐栗覺像做了一場夢。現在夢醒了,見到故人,心中五味雜陳。
問勖軒,“你怎麼會來找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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