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淮到了秦驍辦公室,秦驍用上好的茶招待他。
從他一進門開始,秦驍就沒表現出半點怠慢的意思。一來他是張媽的侄子,畢竟是張媽把自己帶大的。
二來是因為唐栗。
他今天才知道,唐栗一直很維護的學弟原來就是他。
秦驍細細打量著張淮,見他一表人才,沉穩儒雅,也覺得十分親切。“這麼急著見我,有事嗎?”
張淮用不停喝水的作來掩飾心的張。他手裡握著的那幾張紙,被他手心印出汗漬。
秦驍心細如髮,很快就發覺張淮的不正常。
他皺皺眉頭,“這件事很難開口嗎?”
“……”
“有什麼話不放直說。”秦驍看看錶,“如果再這麼耽誤下去,我就沒時間聽你講了。”
“秦總,那我長話短說。”張淮終於下定決心。
他把唐栗的檢報告和修改過的檢報告都攤開放在秦驍面前,一併放在那的還有一個厚實的信封和一張支票。
秦驍不明所以,“你這是什麼意思?”
“秦總,”張淮,“我只能告訴你,有人想害唐栗姐。”
“什麼?”
“有人……讓我做一份假的檢報告。”
秦驍把兩份報告對比一下,很快發現其他都一樣,唯有型一欄發生變化。唐栗明明是最普通不過的A型,這上面卻改了RH-型的稀有型。
“為什麼要改這樣?”
“秦總,”張淮說,“您一定知道楚爺的病。他現在病危,只有用稀有型對他進行全換才能有一線生機。可一次輸量超過1600cc……上哪去找這種甘願為他換的人?稀有型已經很了,各方面指標都匹配的,這種機會更是微乎其微。”
秦驍一聽到秦楚,立即警覺,“這跟唐栗有什麼關係?還有,到底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楚爺病危,蘭太太在到為他找稀有型。如果他們知道唐栗姐是這種型,肯定不惜一切代價讓唐栗跟他換……到時候學姐就算保住命,後半生也毀了,一輩子都得靠藥。”
“秦總,您想一想,如果這件事發生,收益最大的會是誰?”
秦驍眯起眼睛,心跳加快。他向來冷靜沉穩,可這次他到十足的害怕。
張淮很顯然不便再多說什麼了。
等他離開後,秦驍看著桌上的東西陷沉思,片刻之間便想到那個人的名字——宋雨欣。
除掉唐栗,當然是這個人獲益最大!秦驍猛的把信封拆開,裡面一摞鈔票嘩啦啦倒在桌上,那張支票也夾在其中。
秦驍一眼就看到支票下方的簽名:程康。
這事宋家的老管家,在宋氏的地位不亞於桂樹在他們秦家的地位,而且握宋氏財政大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