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那府斷案甚是糊弄,若是有錢富戶家出了事兒,或許還會要些查。
可他們周家不過是普通的莊稼戶,怕是最多派上一兩個管兵,隨便看上一眼便給打發了。
除了打草驚蛇,沒啥意義。
“娘,那咱們眼下可還能做些啥。”宋念喜面憂。
周老太正道:“咱們不急,那歹人等不到錢,怕是才要急了。他若著急了自然會出馬腳,咱們且耐心等著便是!”
宋念喜聽了這話,心裡面便也有了譜兒。
們婆媳倆正說著呢,這時,李春珠從外面回來了。
周老太當即止住了話匣。
走出了門外,眼底帶著抹犀利盯著李春珠。
“老四家的,你這是打哪兒回來的?”
李春珠的臉上正掛著得意的笑,去王家報完信兒後,便拎了個小筐跑出去躲著了
算著時間,想來那王紅妞和張淳蛋定是已經得了手,這才敢回來。
“娘,我是去河邊了,想著能不能抓幾條魚回來孝敬您老。”李春珠隨便扯了個謊。
周老太瞥了眼那空的筐地。
不由冷哼:“那魚呢?抓哪去了!”
“您也知媳婦兒手笨,這不是想抓沒抓著嗎。”李春珠癟癟,還會裝模作樣的。
反正,只要給自己個兒找個不在家的說辭就是了。
這樣一來,周綿綿被綁走可就不關啥事兒了。
見周老太不語,李春珠轉了轉眼珠子按耐不住了。
語氣難掩興:“娘,你咋這麼問呢,可是我不在家時家裡出了啥事兒。”
周老太沉著臉道:“老四家的,怎麼你還盼家裡出點兒啥事兒?”
“沒有沒有,娘您誤會我了,我就隨口問問。”李春珠心慌地連忙否認。
周老太不悅地瞥了一眼,便沒再說什麼,只是去院裡摘了倆茄子,就轉回屋做飯去了。
見狀,李春珠不由有些懵了。
咋的周綿綿都被擄走了,婆婆竟然如此淡定?
不應該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拿錢去救心肝嗎?
李春珠杵在門外,神越來越費解,這時又看宋念喜從屋裡出來了。
和周老太一樣,宋念喜不慌不忙的,只是去了趟茅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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