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大嫂掐腰痠道:“哼,我看你就是看長大了,對有心思了,捨不得把離開家吧!”
“你胡說啥呢?!”鄭大栓慪火地嚷嚷。
鄭大嫂也不是個吃素的。
跳著腳罵:“咋啦你當我是瞎了?前些日子你看換裳,昨天又看洗子,大不中留,你卻非要留著,你說你安的啥心?”
鄭大栓的醜事被破。
紅著張豬頭臉,立馬蔫吧了。
最後他便答應了鄭大嫂,待鎮上一消停了,就把鄭小蓮打發出去。
“嫁人得不來幾個聘禮,咱家現在可缺錢呢,最好把賣給豪紳做個賤妾,實在不行,那娼船上也缺人。”鄭大嫂眯起眼睛,暗喜地不停嘖嘖。
......
這兩天,鄭家娘倆的日子可是不好過。
家裡的飯菜一做好,就被鄭大栓兩口子端去他們屋了,等鄭小蓮著頭皮過去要時,迎來的只有嫂子潑罵的唾沫星子。
鄭婆子幾次央求鄭大栓,可這繼子卻不為所。
最後鄭大栓威脅道:“你這老東西要是想吃飯也,給你閨哄乖順些,等將來拿換到了錢,你這當孃的也能得個飽飯吃。”
鄭婆子心痛極了。
不僅憐惜閨,更顧惜自己這副子。
最後沒了法子,夜裡,只好拉著鄭小蓮的手。
“蓮兒啊,再這樣下去咱娘倆都沒活路,你哥嫂是一對黑心黑肺的東西,娘可不能看你被賣了,要不咱去求求阿喜幫忙吧。”
周家人多,周老三又是義。
這婆子想來想去,只有周家肯幫忙,鄭小蓮才能保得住自。
本來,鄭小蓮是死也不會去求宋念喜的。
可誰知早上聽了哥嫂的話,得知嫂子竟提前算起了娼船的買價,嚇得打了半天的寒。
“娘,我倒願意舍了臉皮去求人,可是咱們上回得罪了周家,宋念喜怎麼可能還願意幫咱啊。”鄭小蓮這時候終於知道怕了。
鄭婆子搖頭嘆氣。
“閨,你可聽說過負荊請罪的事兒,娘年輕時聽村裡人說起過,就是一個大揹著荊條,去跪求另個大原諒。”
鄭小蓮呼吸滯了一下。
“難不,娘想讓我去跪求宋念喜?這麼屈辱的事兒我咋能做。”
“傻閨,這個時候了,啥也沒有好好活著要啊,難不你真的想被賣了嗎?”鄭婆子流著淚道。
一想到那停靠在髒臭河水上的娼船,鄭小蓮就拼了命地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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