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本王正是這般想的。”
讚賞的看來那人一眼,戰淮軒點了點頭,眼中閃爍這算計的神。
倘若不是因為這一點看著沐安還有一些可以利用的地方,那還用得等著別人去揭發沐安。他戰淮軒便早就是先將沐安所作的事向聖上稟報捅了出去。
如此一來,不僅能在父皇面前立了一功,還能使自己的父皇和大臣們對自己刮目相看不說,說不定還能趁機打一番戰凝淵,將那沐歌奪到自己的邊來。
只不過,恰巧現在自己的邊正好是缺了一個這樣默默無聞的人,默默的能將自己的訊息傳出去,眼下,自己正在做的事,是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的,一旦被告知別人,那便是大逆不道之罪。
然而,倘若要是換作別人。戰淮軒又有些擔心那些人會將他的秘洩出去。
或許是因為在朝堂之中,又或許從小看慣了後宮之中的爾虞我詐。戰淮軒從始至終都不相信所謂的忠心。
一個人對你忠心耿耿的,但是誰知道此人會不會一轉就背叛了你,用你的姓名去換取榮華富貴。
在這種渾濁不清的地方,你的每一步,每一步,腳下踩著的都是森森的白骨。
對於戰淮軒來說,倘若你想要一個人對你死心塌地的,除、非你對於他來說有利可圖,亦或者是你的手中有他的把柄,其餘的,雖說有可能是一時間的臣服,但是終究不可能長久。
你用權勢迫他,對方便會激起反抗之心,就算你能得了他一時,但是一旦被對方抓住了機會,那麼那時便是你碎骨的時候。
而一個人無利可圖,那他又為何要無端的對你忠誠,臣服於你,臣服與你的人格?亦或者是其他方面?這種事對於戰淮軒來說,都是無稽之談。
沒有任何條件的事,背後有著的,終究只是欺詐。
而至於圖你所利之人,一旦有別的人許諾給了他更大的利益,難保對方不會出賣你。
因而,在戰淮軒看來,只有當對方的把柄在自己的手中麼人對方又無法對自己做什麼的時候,這般才能保證對方的忠心,才能確認對方可以為自己所用。
而此時的沐安正好符合了戰淮軒所選人的要求。
既有一個如此大的把柄在自己的手中,而他的份尚且不能與自己的抗衡,這般來說這朝野之中沒有比他更加合適的人選了。
因而,就衝這個,他戰淮軒也是定要將這人給保下來。
“這麼說,這沐安已經和那位接上了?”
見戰淮軒這般說辭,以及和一句戰淮軒的子,那名謀士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小心翼翼的向戰淮軒求證著。
“現在的況不比先前,自然是越快接越好。”
雖然沒有直接的說出來,但是戰淮軒的話還是間接的坑定了那位謀士所說的話。
“殿下,我們這麼做真的好嗎?讓外來的… … “
“住!本王的事何時人、到你來質疑。“
見那人馬上要說出什麼,戰淮軒頓時眉頭一皺,立刻打斷了他的話。一個凌厲的眼神飛向那人。
此地並非十分安全的地方,先前提一提沐安的事也就罷了,剛才這蠢貨竟是想要將那件事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