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戰帝下,“原來又是為了沐家那姑娘的事啊。”
“可是嫻妃昨日和朕說,要親自教學禮知儀,朕想著過段時間再為你們定奪。”
什麼?難道嫻母妃?
戰凝淵突然有些不放心,他自是明白沐歌不會讓自己吃半點苦頭,可是他擔心嫻母妃會給委屈。
“你瞧瞧你這樣子,一臉擔心,怎麼的,人家那麼大個人你還要天把圈在你邊啊。”戰帝有些鄙夷,“淵兒,記住你出皇室,作為皇室的孩子最不應該看重的便是男兩。”
戰凝淵起賠罪,“父皇,兒臣明白。兒臣知錯。”
戰帝點點頭,“福安,今天這殿裡燃的是什麼香啊,竟如此清新,讓朕都神不。”
“回皇上,依舊點的是皇上最喜歡的龍涎香啊。”福安是太監總管一直跟在皇帝邊伺候,這心思早就了。
“皇上,莫不是四王爺上帶的香囊的味道清新別緻,才讓皇上覺得舒暢。”
戰帝這才看到戰凝淵腰間的荷包,戰凝淵便解下遞給皇上。
戰帝一聞果然是從這裡傳出來的,“這味算不得貴重,可是卻純純花香,讓人神舒暢。”
再打量這荷包上的繡樣,“這可是凌霄花,可見贈你荷包之人繡工不錯,秀的倒也緻。”
“回父皇,這荷包裡的香料也是凌霄花的枝葉製,凌霄花去熱製毒,也是極其適合兒臣。”戰凝淵並無提前說是沐歌做的,只是側面說這相贈之人的心思巧慧。
“果真有心,看著繡工是京中那個大家閨秀所做啊。卓庭玉之?”戰帝把荷包還給戰凝淵。
戰凝淵回道,“兒臣與卓姑娘自那晚起已經探明,卓姑娘也說待兒臣只是兄妹之。此荷包是沐歌贈的。”
戰帝心下了然,又是這個姑娘。
“得了,到飯點了,福安擺駕永青宮,告訴嫻妃朕去那用膳。”
福安回道,“奴才這就去同傳,想必娘娘定會高興。”
殿外小公公對總管說,“公公怕不是忘了,皇上昨個答應鈺貴人去用膳的。”
福安打了一下他的頭,“你這個蠢笨東西,聖上的心意你敢左右嗎,沒瞧見四王爺在這嗎!”
“是,師傅。奴才也就去告訴鈺貴人一聲,讓不必等了。”
“去吧,蠢貨。”
永青宮裡,沐歌早就繡好牡丹,給嫻妃。
嫻妃這才滿意,畢竟之前技那麼拙劣,經過自己一點撥便長進飛快,是有教導歡喜的。
“不錯,這才像個樣子。”
“謝娘娘誇讚,還是娘娘教導有方。”沐歌低眉順目。
嫻妃心裡也漸漸喜歡這個小丫頭,長相清秀面容端正。舉止投足也是不俗。可讓繼續蛋裡挑骨頭,也真是自己難為自己。
正巧這,福安便來到永青宮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