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躲在暗看著沐歌久立不了，心中也是疑。
拿起旁的一個石塊，瞄準方向輕輕投擲到沐歌旁的樹葉上，發出一陣颯颯的聲響。
沐歌這才回了神，出來時間也不短了，若再晚些回去，怕是有人會生疑。
回永青宮的路上，沐歌的腦子裡一直都在回想榮親王的話。
“當年的事淑妃被人陷害和嫻妃娘娘不開干係。”
“你若不相信本王所言，便回去問一下嫻妃。”
心中困擾，一方面因為這是關於戰凝淵的生母，怕是連這件事的原委戰凝淵自己都被矇在鼓裡。
另一方面當年之事又和如今的嫻妃有關係，可是嫻妃養育戰凝淵，把他視為己出，如果這件事真的水落石出，那豈不又傷了他們的母子深。
沐歌邊走邊審視這利弊，可是如果想要知道真正的事，還必須要問嫻妃……
到了永青宮門前，沐歌還渾然不知。直到掃地宮認出來沐歌。
“沐姑娘，您這是去哪兒了呀？娘娘正在找你呢。”
“哦。”沐歌抬頭一看，竟然到了宮門前。
已秋的京，天氣忽而轉涼，不知不覺當中，已經在宮裡待了半月有餘了。
晚膳時分，沐歌一直在忖度是否要向嫻妃提起。
嫻妃便用膳，單看的神便察覺出這丫頭的不對勁兒。
用膳後，嫻妃支走蘇音，留下沐歌要同說說話。
殿裡昏暗的火燭搖曳，泛出微弱的芒，開著小孔的窗子，涼風吹進來，也讓殿裡舒服了些。
嫻妃持這茶杯，裡面泡著茉莉花瓣，“歌，你可嚐嚐江南剛進貢的龍井西湖。”
“是。”沐歌心不在焉，只是淡淡嚐了一口，“皇上賞賜給娘娘的東西果然味道是好的。”
這丫頭到底是在想什麼？平日裡對香味都如此敏的人，又怎麼會分不清茉莉和龍井的天差地別的味道。
“沐歌，你可是有話要對本宮說？”嫻妃放下茶杯，“連茉莉和龍井都分辨不出，你是有不解的心事吧。”
既然嫻妃都通開這層窗紙，看來早早支蘇音離去，也是早看清楚了自己的心意。
“嫻妃娘娘贖罪，歌的確有一事不明。斗膽敢問嫻妃娘娘。”還是問吧，至可以知道戰凝淵生母的真相，讓他不在沉浸在對母親的誤會之中。
嫻妃點點頭，“你問。”
“今日歌覺得有些悶熱，便出宮散散步。悄然聽到有幾位宮再說當年淑妃娘娘之事……”沐歌說道這裡。注意觀察嫻妃的面容。
果不其然，嫻妃的臉由平靜轉為震驚，雖然只是輕微的變化，可沐歌依舊看的清楚。
“說的什麼。”嫻妃問。
“歌便聽到，淑妃娘娘是四王爺的生母，當年淑妃娘娘遭人陷害被迫離宮，將五歲大的四王爺將於娘娘養。”沐歌沒有說那句是為了護住們母子周全，這件事他想聽嫻妃自己與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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