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哎喲我的太子妃娘娘,您還以為您是那個大梁的太子妃吶?”蔣嬤嬤直了腰板,拿鼻孔看人,“玉側妃娘娘說了,你進了這昭王府的門,就是昭王府的人,哪有自去的道理?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去天瑞司,要麼,去城外青玉庵中唸經吧!”
房中安靜了半晌,只有風吹窗欞的聲音。
溫玉看了一眼懷裡的梅兒,抬起頭道:“我們去青玉庵,求嬤嬤指路。”
“跟我來吧!”蔣嬤嬤角冷笑,斜睨了一眼,扭著腰出了門。
這人還不知道那青玉庵是什麼地方,以為是正經庵堂呢!
威州城外青玉庵,裡邊住的都是些年老衰,或是得了病的青樓子,實際上是個暗昌窯子。
溫玉讓方嬤嬤和綠珠稍微收拾了一下,就領著梅兒出了遠芳居的院子,向著外院而去。
梅兒手短短,這段時間又沒有吃飽飯,走得慢些,蔣嬤嬤顯然是不耐煩,催促了幾聲後,就親自過來攆人。
“嬤嬤別推!”溫玉見狠狠推了一把梅兒,趕出聲制止。
誰知還是晚了,梅兒被一推,徑直向前撲倒。
就在那小臉兒離青石地面只有兩指距離時,梅兒忽然覺被人拎著後背的服提了起來,轉頭就看見一個沉著臉的英俊男子,當即“哇哇”大哭,鼻涕眼淚全甩在那人上。
“大膽!哪裡來的野娃子!”一個帶刀侍衛衝上來,指著梅兒怒不可遏。
王爺難得回府取些東西,竟然遇上這麼個不懂事的野娃子!
“王......王爺!”蔣嬤嬤看見來人,驚得心都快跳出來,急忙領著一群人跪下,“王爺明鑑,這小娃是......是這僕婦的野種......”
王爺人忙事多,最忌諱吵鬧,也不管後宅裡的閒事。
只要讓他覺得心煩,再隨便找個藉口混過去,想必他也不會細問。
長臉婆子話未說完,綠珠就爭辯道:“梅兒不是野種,我們夫人也不是僕婦!”
“到底怎麼回事?”陸晏放下那“嗷嗷”哭的娃,沉了臉。
離了他的魔掌,梅兒本能地撲回溫玉懷裡。
“王爺,我們夫人是大梁太子妃溫氏,因梁國逃到北戎來暫避,誰知道......今日大梁國滅的訊息傳來,玉側妃......竟然讓人把我們帶到城外的青玉庵去!”方嬤嬤一邊說,一邊鄭重叩首,“王爺明鑑,北戎與大梁素來好,從前我們太子與您也有些......”
昭王常年駐守兩國界的的威州,與趙徵雖說不上是好友,可也算是相識。
“青玉庵?”陸晏蹙起鬢的長眉,看向蔣嬤嬤,“說的可是真的?”
“王......王爺,”蔣嬤嬤見昭王這不悅的神,魂都快嚇沒了,急忙分辯道,“側妃娘娘是說......那大梁皇帝已經死了,太子又下落不明,何況......何況就是個不寵的棄妃,何必養在王府裡?”
其實玉側妃的原話是:“那溫氏的長相和段,一看就是個狐子,留在王府裡遲早是個禍患,你找胡大人來打發了,別王爺瞧見。”
說是別王爺瞧見,誰知道,偏偏就瞧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