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圍景正大明,溫玉漸漸放下心來。
眼下是黃昏,若是他領自己去院,孤男寡的十有八九不是好事,可在外院書房,覺得昭王應該不會對怎麼樣。
正思前想後的,就進了書房的門。
昭王一進書房,就有兩個貌的丫鬟出來伺候。
一個端了淨手的銀盆和溼帕子過來,另一個則端了飄香的清茶,小心放在紅木桌案上。
那矜貴男子已經淨了手,坐在一張太師椅上,端著茶盞打量門口小心翼翼的子。
穿著一件青領襖,出雪白的脖頸,不知是因為冷還是懼怕,兩手揣在前,侷促地瑟瑟發抖。
“書,你們都下去。”陸晏輕掂茶蓋。
書立時心領神會,朝兩個丫鬟使了個眼,幾人便退了出去,又心地把門關上了。
“你過來。”男子的聲音低沉醇厚。
溫玉緩緩挪著步子上前,距離他還有一步距離時,忽“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王爺,妾......”
話未說完,男子就放下茶盞,一手按住的肩膀,另一手猛地一扯後頸的領,直到出白花花的整個肩膀來,他還嫌不夠,又將頭髮捋向一邊,直勾勾盯著那白皙順的玉頸和背。
溫玉只穿著一件青領襖,被他一扯,瞬間上半都現了出來。
“王爺,書房清淨地......”溫玉又委屈,又惱,急忙捂住前。
方才還以為他是個正人君子不會對自己怎樣,沒想到他竟然如此不做人。
“你左肩上的紅痣可是真的?”陸晏此時亦是思緒暫停,一向清明的頭腦嗡嗡作響。
那一夜夜闌珊,他又昏昏沉沉,只死死記住了那宮肩上的一顆紅痣,長得像還能說是巧合,這紅痣總不會也是巧合。
溫玉點點頭。
果真是!
“你不是宮嗎?”陸晏嚥了口口水,著對面的人心跳不已。
這半年來,他託人到去尋那夜的小宮,卻始終尋不到,原來竟是騙自己!
他怎麼也想不到,宴席之上那位太子妃是假的,真正的太子妃竟然穿著宮服,躲在角落裡看風景,還與自己一夜春宵......
“妾......有苦衷......”溫玉一邊說,一邊扶起落的領,“當時只是為了混進太晨宮,才換了宮的服。”
“你有什麼苦衷?大半夜穿著宮服到逛,還說不是故意勾引本王?”陸晏想起那一晚的事,就覺憤,自己的第一次,竟然是與梁國太子妃?
“妾當時只是失意,想看看宴席上的歌舞罷了,是王爺你......趁人之危!”溫玉繫好帶,迅速向後跪了半步。
“趁人之危?”陸晏挑了挑眉,長臂一攬將扯過來,盯著那雙小鹿般的眸子,冷笑道,“本王今日還正有此意......”
在大梁皇宮那回,他是被有心之人算計,又對那小宮看得順眼,才會一時放縱。
當時時間迫,且他心有顧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