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一時呆住。
他方才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說,自始至終都只有自己一個人......難道他的意思是......
溫玉不敢再往下想了。這王府後宅中,是能得出名字的姬妾就有不下四五個人,還有歌姬舞姬若干,或許還有不知道的通房丫鬟什麼的......
陸晏活了二十多歲,怎麼可能一個都沒過?
就算他不是真心喜歡後宅裡那些人,作為一個正常男人,他肯定也會有需求才對。而且據溫玉這幾天的觀察,陸晏還是個貪得無厭的人。
覺得腦子鬨鬨的。
這幾日不知是怎麼了。從前很想這些男之事,只想種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吃飽飯,養大梅兒,給綠珠存夠嫁妝。
可自從與陸晏重逢,竟是每天都在想這些烏七八糟的事。
溫玉忽覺得上有些涼,低頭一看,被子被他搶走,自己竟是連個遮擋之都沒有!
手忙腳地去拿方才被他褪下的裳。
“王爺跟妾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妾愚鈍,王爺以後還是說這種沒頭沒腦的話。”溫玉撿起裳剛要往上穿,陸晏又一把奪過,將人拉過來,扯過被子蓋上,二人都只了個頭在外邊。
男子冷峻的臉上出難得的,溫熱的手掌握住了微涼的小手:“意思就是......不是你想的那樣......只有你可以,別人都不行。”
“嗯。”溫玉木訥地應了一聲。
“以後休要再提青竹和青蘭,你若不喜歡,我就將們換了。”陸晏雖然難,可一想到上又紅又紫的,就不忍真的對下手,只是輕輕攬著,沒有進一步作:“......”
聽見他又喊自己,這回確定沒有聽錯,溫玉覺皮疙瘩落了一地,尷尬地背過去,低聲道:“你以後別這麼喊了。”
“怎麼你不喜歡?”陸晏抬起頭,稍稍離遠了些。
這幾日他思來想去,覺得不中意自己,或許是因為自己平時太過寡淡無趣,思考了許久,才想出這麼個“暱稱”,本以為會喜歡這個稱呼,顯得自己溫會疼人。
“從來只有妾的母親才會這麼喊,你這麼喊,妾......不習慣!”溫玉抱怨道。
“那為了公平起見,本王也讓你喊我的小名。”房中燈火未熄,男子得意地勾了勾角,出一個好看的微笑,“你以後喊我......阿晏哥哥吧。
見那子蜷著子,半天沒有說話,陸晏又不悅地催促道:“你怎麼不喊?”
“我可喊不出口。”溫玉急忙用被子蒙上頭,不想再聽他叨叨了。
這人都幾歲了?還要人喊自己哥哥,真不害臊!
“你喊一句!”陸晏卻是不依不饒地扯著被子,糾纏不休,又威脅道,“你若不喊,稍後我就用別的法子讓你喊出聲來......”
溫玉被他迫的走投無路,只能怯怯地喊了一句:“阿晏哥哥。”
窗外的風雪輕輕飄灑,落滿枝頭,發出沙沙的響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