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說完,屋瞬間安靜下來。
溫玉的聲音又又,直達陸晏心裡,二人竟是四目相對,沉默了許久沒有說話。
待回過神來,男子抓過的小手,輕輕放到放到臉上,滿意地點點頭道:“對,就是這樣,以後......你就這麼喊我吧。”
溫玉呆呆著他,臉上浮起一陣紅暈,面為難道:“這樣不好吧......當著人的面也這麼喊?”
這該死的心跳是怎麼回事?子的心跳忽然停了半拍,接著又猛跳起來。
“怕什麼?”陸晏忍不住勾起角,聲音如雪落耳畔,“本王喜歡聽。”
“王爺,您就饒了妾吧。若是這麼喊,王府裡的姬妾們沒過幾天就該舉著刀來追殺妾了......”王府裡的姬妾們如今是怎麼看的,溫玉一清二楚。
這麼多年,那些人鬥得再怎麼厲害也是狼群的部爭鬥,如今就像是外邊來的一頭流浪小狼想要搶食,那些人還不一個個都恨不能將生吞活剝了?
玉側妃自不必說,每天在含春院裡神神叨叨地咒罵,說是什麼狐狸轉世,又說哪裡是什麼梁國的太子妃,定是哪個秦樓楚館的姑娘假扮的,學了一狐狸本事。
就連大家閨秀常夫人和小家碧玉劉侍妾,表面上對和和氣氣,其實背地裡都在議論。
溫玉也是偶然間聽春寒院裡的小丫鬟們偶爾說起閒話,才知道原來自己的名聲這麼差。
“你何必管別人怎麼想?有本王在,誰敢追殺你?”陸晏卻被逗笑了,見一副委屈的樣子,便了的後腦勺道,“那......在人前你還是喊我王爺,若是沒有旁人,像眼下咱們倆在睡榻上待著的時候,你就喊我阿晏哥哥。”
溫玉沉默不語,無奈地眨著眼睛。還能說什麼呢?
如今的生計,還有梅兒、綠珠、方嬤嬤的生計全都握在此人的手裡,還不只能聽他的了。
陸晏起吹滅了燈燭。
夜深人靜。
溫玉閉著眼睛,幾乎就要睡。
陸晏仍神很好地在後蹭著的背,忽然又問道:“,你男人死了,那你眼下......是不是可以改嫁?”
“嗯?我為何要改嫁?”溫玉睡得迷迷糊糊的,也忘了自稱妾,小手環在他的腰腹上,喃喃道,“我覺得不嫁好的。”
“世道艱難。你一個人......領著一個小娃,必然更加艱難。若是有人......咳咳......給你撐腰,”黑暗中陸晏的眼睛發出墨綠的幽,大寫的企圖心全寫在臉上,“那你就又可以像過去那樣,食無憂。若是那男人有權有勢,將來你也榮耀加,你說是不是?”
“不是。”這個問題,溫玉不是沒有思量過。
雖然之前趙徵的死訊還未傳來,可溫玉心裡已經當他死了。只是,卻從未想過要改嫁。
十五歲嫁進東宮,覺這三年在東宮裡過的,還不如從前在家做姑娘的時候。
從前,在相府裡是生慣養的嫡親小姐,父母和祖父都將他視為掌上明珠。
小時候想吃啥就吃啥,想玩啥就玩啥,可一到了東宮,都要看太子和那個許側妃的臉,白白給人當保姆不說,還有老皇帝和滿朝文武盯著的一言一行。
作為太子名義上的正妃,一件事做的不好,就要招來一頓數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