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幸好這馬車的空間夠大，不然真是躲都沒躲。
襄王冷笑一聲，端起茶盞斜睨著道：“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跟著十哥也是做妾，跟著我也是做妾。再說十哥院裡的姬妾們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你還不如跟我回葉州去。我的襄王府中只有一位正妃，到時候......本王獨寵你一個......”
陸馳說話一向不會瞻前顧後，只是看見角落裡的子臉突變，這才有所收斂，低頭飲了一口茶。
這話說的骨，溫玉便有些後悔跟他出來。
襄王的年歲不大，或許比自己還要小些，可他油舌，一面的錦之下似乎滿是見不得人的邪念。
“襄王殿下，你若是再說這種話，妾即刻跳下馬車去。”坐的位置靠近車門，懷裡抱著梅兒，似乎真的打算赴死。
“哈哈哈！”陸馳不以為意地大笑起來，幸災樂禍道，“溫氏，此番你死到臨頭還不自知......”
“殿下休要危言聳聽。”溫玉佯裝鎮定，心裡卻是真的沒底。
陸馳這幾日常常與昭王在一起，若是陸晏真的對了殺心，那陸馳應該再清楚不過了。
中午陸晏過來的時候，對的態度就有些奇怪，不止沒有溫，似乎還帶了幾分猜忌。
早就聽人說過，昭王陸晏在戰場上兇狠無，且他城府極深，喜怒都不形於。莫非......陸晏真是因為冰火散一事，對自己了殺心了？
溫玉抱著梅兒的手微微抖。
“本王並非危言聳聽。”陸馳端著茶冷笑道，“你還不知道吧？那常夫人可是十哥最寵的夫人。若不是因為玉氏的份一頭，如今這王府的側妃......甚至正妃之位，都是那常心悅的。你的丫環碧荷已經招了，說是你將一種不知名的藥給，讓悄悄送進月心院，加茶葉中。此事只需稍稍一查，便清楚那茶葉中是否混有冰火散。”
溫玉微閉雙眸，腦海裡思忖著這幾日間發生的事，片刻後，才睜開眼說道：“就算查到那冰火散是碧荷送去的，與我又有什麼關係？”
這件事自始至終，都是幾個丫鬟的說辭。先是劉侍妾的丫鬟妙珠供出了碧荷，接著碧荷又供出了自己。
“你還不明白？”陸馳前傾了子，一雙鷹眸居高臨下看著，“製作冰火散的兩種奇花都是你們梁國所產。碧荷說，那藥材是你從梁國帶到北戎來，又因嫉恨我十哥寵常夫人，所以預謀害。你想想，你會是什麼下場？”
馬車輕輕晃，車軲轆的聲音夾雜著車外北風的呼嘯，讓人思緒不清。
“還有一件事。我十哥生平最恨人用冰火散。因為他的母妃當年在北戎皇宮就是死於這種毒藥。”陸馳見遲疑不語，又接著說道，“如今，你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給他最的人下毒？你說我十哥是不是......要將你千刀萬剮了才解恨？”
“你胡說！”溫玉上雖是否認，眼淚卻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梅兒雖然不是很懂兩人的對話，可聽說有人要將阿孃千刀萬剮，又見溫玉流淚，也抱了哭道：“不要殺阿孃！”
“梅兒不怕。”溫玉連忙安地拍拍梅兒的後腦勺，心中又暖又酸。
此刻，才覺得完全看不陸晏這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