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也不完全是因為陸馳的挑撥,陸馳所說的,都中了的擔心。
可想起那個男人在睡榻上對自己極盡溫存,那如同春風拂面般的掌心和,就不願相信陸晏會真的下狠心,將自己死。
“你還不相信?”陸馳見不信,又“嘖嘖”兩聲道,“我十哥那個人最是險狡詐,喜怒哀樂從不寫在臉上。你與他做了幾回,就以為他看上你了?”
陸馳雖然不擅帶兵,可他格,於弄人心,煽風點火對他來說更是小事一樁。
溫玉被他說得滿臉通紅,又無力反駁。
“你雖說有幾分姿,可十哥也不過拿你當個玩意兒罷了。你可知道那常心悅在他心中的分量?”陸馳微微勾起角,著的目中頗有些嘲諷。
溫玉聞言,心中如墜冰窖。
很與陸晏說起他其他的姬妾,但幾天相下來,發現陸晏對待常夫人......的確是與對待其他姬妾不同,與對待自己也不同。
陸晏與溫玉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沒說幾句話就直接上手,很有心談話。
可他與常心悅,卻好像總是談心,聽人說昭王從前只要有空,就會去月心居中,陪著常夫人喝茶談天。
就像今天,他中午過去,快到傍晚了還未出來,兩人能聊一下午。
看來傳言中說的沒錯,常心悅才是他的白月,自己一個唾手可得的玩又怎麼能比?這麼一想,溫玉便不自覺地低下頭去。
見心灰意冷,陸馳又趁熱打鐵道:“溫氏,你想明白了嗎?如今能救你的就只有本王了。你若是想明白了。本王這就帶你回葉州去,將來給你改名換姓,納你做個側妃,保你不盡榮華富貴,你說可好?”
“不好。”溫玉抬起頭,冷聲道,“你死了這條心吧。”
方才雖然心沉重,可也想明白了,自己要氣一點,寧可死了,也不可再淪為這北戎襄王的玩。
本來因為跟陸晏之間這事兒,溫玉就已經覺得很恥了。
最後悔的就是太晨宮那一晚,自己沒有大喊出聲,讓陸晏有機可乘,才導致現在跟他糾纏不清的局面。
雖然不是什麼有風骨的文臣,可也知道這兄弟二人,無非是垂涎自己的子,都是毫無半點真心可言,待他們厭棄了,最後自己的結局都是一樣悽慘。
既然死在昭王手上也是死,死在襄王手上也是死,還不如氣一回,讓陸晏把自己殺了吧。
溫玉鄙夷地看著對面的男子,毫不懼。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陸馳斥了一句,又冷笑道,“也罷。你若是後悔,再來尋本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