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常心悅覺自己的一切都在轟然倒塌，哽咽著聲道：“求王爺饒命！妾一時糊塗，做下錯事......”
陸晏憤恨地看著，又看向那支擺在桌案上的紅寶簪子，聲音冷的不能再冷，又似乎夾雜著許多不可置信：“你明知我最恨冰火散，為何要在我面前用那毒藥？”
其實常忠本不在他手中。今日書去地牢中檢視之後，陸晏便猜測碧荷的死是常忠所為，因此帶著書來試探常心悅，結果......想不到，這人竟然真的招了。
這人畢竟跟了自己多年，陸晏心中五味雜陳。
常心悅抬起頭，流下兩行清淚，忽然喚道：“陸晏哥哥，心悅從小就仰慕您，實在不願見到......您被那九尾狐妖勾了魂魄，萬非得已，才出此下策。”
一聲“陸晏哥哥”彷彿將陸晏拉回了在上京城中的年時，藍袍男子腦海裡浮現出這些年來的許多事，的拳頭又漸漸放鬆了。
“用冰火散都是常忠的主意，他說......只要將冰火散的事嫁禍到溫氏頭上，定能讓您厭棄。妾也沒真的想鬧出人命，只想讓您......對那溫氏死心，將逐出府外，重新憐惜妾而已。”常心悅說完，又委屈地哭了起來。
“本王還不夠憐惜你嗎？”陸晏了繡著大朵祥雲的袖，指節發白，對著那悉的面容，卻彷彿對著一個陌生人，“王府中那麼多姬妾，本王就只記得你的閨名。逢年過節，你的月心院中，賞賜如流水一般，就連玉氏，一個側妃也比不上你的榮耀。你怎敢心生怨恨？真是貪心不足！”
常心悅當即伏在地上，朝陸晏一個深拜，哭喊道：“陸晏哥哥，妾要的不是這樣！妾想要的，是像那溫氏一般，能與您相親......那溫氏不過是個嫁過人的棄婦，子已經不乾淨了，如何能配得上陸晏哥哥您？”
“你住口！”陸晏心中已是怒火灼燒。他從未想過，平時安分隨時、矜持端莊的常心悅，竟然對自己存了非分之想。
“王爺！”常心悅又哭嚎一聲，今日既然說出了心中的真實想法，便是破釜沉舟，賭上了昭王對自己和姐姐的所有意，又豈會輕易住口？“您讓一個妖婦住進春寒院，玷汙那為姐姐準備的院子，妾實在忍不下這口氣......王爺，你就算要找人替代姐姐，也應該選妾才對！那個溫氏，憑什麼佔著姐姐的院子，憑什麼......佔有您的子？”
“本王給你的已經夠多，是你自己貪心不足！”陸晏聽著的抱怨，忽覺心中一陣噁心，“當年若不是看在你姐姐和常相的面子上，本王本不會讓你進府。這些年來本王見你矜持懂禮，想不到你竟然存了這些非分之想！”
常心悅聞言，當即又哭又笑：“非分之想？妾本就是您的姬妾，妾慕您，難道不應該嗎？妾不介意一輩子都做姐姐的替，只要王爺您能時時想起妾。可您如今卻為了一個梁國棄婦，不顧和姐姐當年的意，妾等您這麼多年......委實咽不下這口氣！”
“來人！”
陸晏一聲令下，書急忙抱拳上前，“是，王爺。”
“派人將妙蘭送到青玉庵中，永世不得出。”陸晏冷冷吐出一句。
“是。”書又悄悄看了一眼那跪著的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