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待反應過來,已被他橫抱在懷中,溫玉滿臉通紅,卻又不知該作何反應。
見他渾溼噠噠的,頭髮上還在滴水,便小聲道:“王爺,小心著了涼,還是先乾子......”
“本王強壯,還怕這點風?倒是你的病還沒完全好,好生養著才是。”陸晏將放到榻上,轉從櫃子裡取了一件睡袍,隨意披在上,便又回給溫玉起了頭髮。
房中燈燭搖曳,兩人上微溼,散發著皂角香味。
“王爺......”
溫玉剛開口,男子就打斷,“你我什麼?”
“阿晏哥哥,”溫玉只好著頭皮喊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遲疑,“從前那位常大小姐......”
的目移向帳子頂上繡著的一對兒五彩蝴蝶,沒有再往下說。
畢竟整日住在這春寒院中,就算不去想,也會常常看到那些蝴蝶的裝飾,時時攪擾的心。
溫玉此刻心複雜,既害怕又希聽他坦誠地講講常翎的事。
陸晏正在給頭髮的作一滯,順著的目看向帳子頂上,輕聲道:“都是從前的事了。你若是不喜歡,我讓人給你換新的帳子。”
“妾沒有不喜歡,這彩蝶活靈活現,妾瞧著倒是可的。”不知為何,溫玉見他的神中現出落寞,忽然同起這位昭王殿下來。
真真是天下沒有十全十的事。
明明是青梅竹馬、真意切的一雙璧人,如今卻相隔,堂堂昭王卻只能對著一個和心之人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以解相思。
這麼一想,溫玉便也拿了塊幹帕子,心地為陸晏了頭髮道:“王爺......”
見陸晏一個冷沉的眼神過來,又改口道:“阿晏哥哥,凡事還是應該向前看。死者已矣,您還有大好的前程擺在前面,將來定會遇到和那常大小姐一般合心意的人。”
陸晏轉過頭,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你說什麼合心意的人?”
溫玉連忙搖頭,嘟囔道:“沒有沒有,妾沒有說什麼。不早了,休息吧。”
這一夜,陸晏見上的傷好得差不多,心裡又像是有什麼話言又止,便將滿腔話語全都化作了行,厚著臉皮糾纏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
陸晏換上一淺藍的圓領常服,又是一句話沒說就離開了春寒院。
溫玉躺在帳中,剛睜開眼,渾無力地看了眼帳子上的那對兒彩蝶,突然想起從前東宮的帳子上好像繡著一對鷓鴣。
不論是蝴蝶還是鷓鴣,都是雙對。可惜,不論是從前在東宮,還是眼下在昭王府,都沒有得到過男子的真心。
異類尚且如此,好不容易來世上走一遭,誰不想擁有一個真心實意對自己的人?
這麼一想,溫玉早已遲鈍的心,又覺到了久違的酸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