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話音未落,就見陸晏神突變,當即臉鐵青:“誰說你呆不了幾日了?本王可沒說要放你走。”
溫玉大驚,趕放下手裡的碗碟,雙膝跪在地上道:“王爺可不要嚇唬妾,妾等著這一日已等了一個月!如今,是母親派人來接妾,王爺怎麼能耍無賴呢?”
“本王耍無賴?!”陸晏惱怒,背過臉去,“你這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溫玉頓了頓,又緩聲說道:“王爺,傅家表哥這回領了商隊前來北戎,想必帶了許多銀錢,我和梅兒欠了您多,不如開個價......”
不提還好,一提起“傅家表哥”,陸晏瞬間像只炸了的貓一般,“咚”的一聲將酒盞重重放在桌案上:“你若還想讓那傅齊之活命,就給你母親寫一封信,說你在北戎安好,不打算回梁國了。”
他語氣冰冷,不疾不徐,眼底卻閃現一縷殺意。
溫玉愕然。這是赤的威脅恐嚇啊!
“可妾過得不好啊,妾想回梁國......”委屈地嘟囔道。
窗外大風呼嘯,廊下的燈籠明明滅滅。
屋裡陷一種詭異的沉寂。
穿玄服的男子目疏離地看著那跪著的子,心中如墜冰窖。
覺一道涼颼颼的目投在自己上,溫玉意識到失言,連忙改口道:“不不!妾的確過得好,不缺吃穿,可是母親年邁,妾想......回去伺候老人家,給老人家養老。”
陸晏轉頭,狀似無意地又給自己斟了杯酒,冷笑道:“你是想去照顧老人家,還是想跟那個傅齊之去比翼齊飛?”
溫玉緩緩抬起頭看著他,思緒迅速轉了轉,想起許多關於傅齊之的傳聞。
也難怪昭王會生出這種想法。傅齊之名聲在外,傳聞他俊風流,貌若神祇,讓人過目不忘。
且他年二十五歲卻還未娶妻,也未納妾,潔自好。
不僅如此,他還曾經中過進士,是鷺丘當地有名的才子,若不是大梁亡了,他的仕途想必也是青雲直上。
只是生逢世,這位大才子如今才會在家從商。
可即便如此,不到半年時間,傅齊之就將鷺丘傅家的生意經營得有聲有,建立了一支勢力龐大的商隊。
這樣一位芒四的男子,誰見了不會自慚形穢?
溫玉心中思量著,陸晏大概是白天見到了傅齊之,心裡就生出妒意,所以才冒出這種古怪的想法。
不要說沒想過再嫁,就算要嫁,溫玉也從來沒考慮過傅家的人。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王爺誤會了,”溫玉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傅家表哥與妾是遠房親戚。我們年時曾見過一面,後來就未曾見過了。妾對他也絕無非分之想,聽聞鷺丘那邊有意為表哥求娶一位賢良淑德的大家閨秀,像妾這樣嫁過一次的殘花敗柳,怎麼配得上表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