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胡說什麼?!誰說你是殘花敗柳?”陸晏斥了一句,三分惱怒,七分心疼,“你才十七八歲,怎麼就殘花敗柳了?”
溫玉左右看了看,見沒有下人在旁邊,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還不是因為王爺......”
與太子趙徵並未有過夫妻之實,若不是因為陸晏,溫玉到如今都還是子之。
二人思及此,臉上都是一陣紅熱,像著了火似的。
“你起來吧。”陸晏輕嘆了口氣,心疼地拉著起,“明日,本王准許你去外書房......見那傅齊之一面。”
溫玉戰戰兢兢地站起,面驚喜:“王爺真的......准許妾去見傅家表哥?”
陸晏低頭飲了一口酒,著窗外幽暗的夜:“本王也不是不近人之人,你們兄妹倆久未相見,見一面,讓老夫人放心也是應該。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本王只是讓你寫封書信,給那傅齊之帶回鷺丘去給你母親,可沒說你可以回梁國。沒有本王的准許,你休想離開昭王府。”
這人今日心積慮討好自己,又可憐地求了半天,陸晏也不好意思無於衷。
溫玉點點頭,臉上現出一個由衷的笑容:“妾知道了!妾這就去寫信。”
想著能見傅家表哥,讓他帶一封信去給母親報平安,已是十分難得了。
飯要一口一口吃,溫玉覺得這是個好兆頭。
只要功夫深鐵杵磨針,說不定自己再求王爺幾日,他會心放自己走也不一定。
溫玉剛剛打算研墨寫信,就被他拉回來。
“不急。”陸晏讓坐在自己旁的圓凳上,低聲問道,“,你可是真心想回梁國去?”
溫玉察言觀地點了點頭,又怕惹怒了他,連忙解釋道:“妾思念母親。況且......妾本來就是梁國人,總呆在北戎,不是個事兒......”
陸晏嘆了口氣,神頹然。兩人畢竟名不正,言不順,他這幾日想來想去,本想跟提正式收房的事,可又不知怎麼開口。
“那若是你去了鷺丘......就再也見不著本王了。你夜裡空虛寂寞,可會思念本王?”陸晏眼下一抹緋紅,旁敲側擊道。
溫玉著他,眼中也似有一團火焰閃,但很快又熄滅了:“王爺,你我相這段時日,也算是......恩有加,妾也不是無之人,分別後定會思念王爺。只是......再怎樣思念也總會忘。王爺也是一樣,想必不到月餘,就會忘了妾。”
忘不忘的,陸晏再清楚不過了。太晨宮一別,自己思念了足足半年,這半年中食不知味,夜不能寐,還派人去梁國尋。
可倒好,一早將自己忘到了腦後,從未思念過自己。
若不是老天有眼,讓自己巧將逮著,恐怕到現在還是沒心沒肺的,早忘了自己。
“我看你就是個無之人!”陸晏轉開頭,兀自飲了一口悶酒。
“王爺別說這些了,快用晚膳吧!酒菜都涼了。”溫玉訕訕然站起,更加殷勤地幫他斟酒佈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