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昭王殿下居然將眾人撂在水榭,堂而皇之地拉著溫玉來外書房親熱,簡直是冠禽!
這麼一想,傅齊之便藉著酒力,上前幾步,拼命拍起門來:“昭王殿下!”
書房中的子大駭,使勁推拒著陸晏,又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此時上只披了件單薄的,被那男子抱在懷中。
“你慌什麼?”見想要離去,陸晏又將往上按了按,挑眉道,“我今日......就是要讓他看看。”
溫玉此時連死的心都有了,更想劈開這男人的腦袋,看看裡面裝的都是些什麼。
為什麼做這種事也要讓人看?
“陸晏,你放開我!”溫玉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忽然大喊一聲。
陸晏形一僵,差點就被的氣勢給唬住了,旋即又擺出一副“你奈我何”的神。
反正那書房的門已經上了鎖,怎麼拍都打不開。
這麼一想,他便又不管不顧起來,更像野似的發出低吼聲:“溫玉你記住,你是本王的人!”
這話也不知是說給那懷中的子聽的,還是說給門外的傅齊之聽的。
陸晏就是要傅齊之死心,他和溫玉都這樣了,他就不相信傅齊之真的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還想娶溫玉。
聲音傳到門外時,白袍公子瞬間心涼,失魂落魄地回水榭去了。
青竹無奈地跟在他後,想勸又不知怎麼開口。
兩人走回水榭,見歌舞仍在繼續,方嬤嬤已經領著梅兒和綠珠先回春寒院去了。
“王爺他今日是荒唐了一些,可他也不經常這樣,只是......今日讓您撞見了而已。”青竹小聲勸了兩句,又覺滿臉通紅。
傅齊之朝青竹出一個笑,又坐回座位上,若無其事地開始飲酒,似看非看地盯著舞池中的舞姬。
約莫一盞茶後,陸晏和溫玉才從外書房出來,溫玉已經換上了一嶄新的緋襖。
方才那淺的紗被陸晏故意扯壞了。
兩頰通紅,低著頭不知該怎麼面對傅齊之。倒是傅齊之先開口了:“表妹方才怎麼去了這麼久?該不是出了什麼事?”
溫玉一時錯愕,小心瞥了他一眼,又看向上座的玄男子,低聲道:“沒有什麼事,就是王爺他喝醉了......”
“本王方才醉了,便多睡了一會兒,拉著在旁邊伺候罷了。”陸晏雲淡風輕地一笑,又舉起酒盞,向傅齊之敬酒。
“表妹,”傅齊之將手中酒盞一口飲盡,又咬了咬,轉頭向溫玉一雙水汪汪的杏眼道,“若是你與昭王殿下投意合,不回鷺丘去也罷了。不如我替你......向姑母說明此事。”
溫玉又又惱,可與陸晏之間又的確有千萬縷的關係,於是點頭道:“求表哥跟母親說起此事時斟酌言辭,就說我......有負老人家的好意。”
溫玉的意思自然是說母親為安排好了回鷺丘的路,又讓傅齊之來接,有意撮合二人,可這一切心安排如今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