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當時秋羅郡主的名聲就已經很不好,還每每以針灸治病為由,將傅齊之請到的郡主府中,實則垂涎他的,手腳意圖不軌。
傅齊之實在想不明白,一個十幾歲的姑娘,姿容豔麗,份貴重,為何卻要居心叵測地在朝中網羅一幫男子,行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要說傅齊之當年也是年方二十的翩翩公子,出水芙蓉一般,被這個秋羅郡主盯上也就不足為奇了。
“我當時就聽聞這位秋羅郡主心狠手辣,朝中幾位同僚都遭了的毒手。”傅齊之如今還覺得一陣後怕,當初若不是自己機靈,運氣又好,只怕眼下貞潔也早已不保。
“正是。”黑羽點頭,又轉了轉眼眸,“屬下還查到,秋羅郡主自從宛都之後,就流落到了北戎境,之後被襄王手下的人所救,一個月前,才被輾轉送進了北戎皇宮。”
“這倒是有意思了。”傅齊之微微勾起角,食指指節輕輕敲打在桌案上,“我記得那位襄王殿下的母妃......好像是北戎皇宮中一位得寵的楊淑妃。襄王為何要送一位年輕貌的梁國子去與自己的母妃爭寵?”
“或許是那楊淑妃年老衰,不得老皇帝寵了?”方臉侍衛低頭揣了片刻,接著又說道,“屬下還查到,前些日子,那位襄王殿下來了威州城,似乎與昭王鬧了些不愉快。”
“哦?”傅齊之饒有興致地看向黑羽:“他們兄弟二人莫非是為了太子之位?”
“並非是為了爭奪太子之位。”黑羽搖頭道,“屬下聽聞,是襄王殿下在威州時,對咱們表小姐不敬,被昭王訓斥了一通,又被灰頭土臉地趕回封地葉州去了。”
“我這位表妹可真是人見人,惹了不事呢。”傅齊之低頭飲了一口茶,語氣中喜怒難辨,“可知那位襄王殿下送趙秋羅進宮的目的是什麼?”
“屬下還未查到,不過猜測......恐怕是為了北戎儲君之位。”黑羽回答道。
藍袍男子思忖了片刻,“可我聽聞那位襄王殿下是北戎元青帝寵的子,從小不學無,對軍務政務都沒有興趣,他怎會忽然生出了爭奪儲君之位的心?”
“或許......也是為了表小姐。”黑羽看了一眼桌案上那張丹青畫像,“聽說襄王自從回到葉州,就加練兵馬,還請了幾位神鬼莫測的幕僚。”
“或許他只是......突然開竅,對權力有了興趣也不一定。”傅齊之不以為意地輕輕掂著茶蓋,又看向黑侍衛道,“你怎知是為了表妹?”
“屬下也只是猜測。”黑羽悄悄抬頭看了他一眼,斟酌著該怎麼說,“咱們的人在葉州還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
“什麼事?”
“那位襄王殿下在襄王府中養了一名寵妾,如玉。這如玉也是咱們梁國人,因梁國才流落到北戎。屬下雖沒有親眼見過此人,可前不久,襄王府大肆篩選,聽人說是照著一幅畫像來選的。”
“畫像?”傅齊之微微蹙眉,也垂眸看向桌案上的丹青。
“屬下聽聞......是當年太子妃的畫像。”
屋頓時陷詭異的安靜。
男子的手指輕輕掠過畫像上那子的臉龐。
溫玉十五歲進宮時,溫家曾經找了一位畫師,給盛裝的溫玉畫了絕的丹青畫像。
那位畫師當年一共畫了兩幅畫像,其中一幅一直懸掛在東宮中,另一幅則掛在姑母的臥房。
傅齊之便是見過後一幅,如今這桌案上的丹青,就是模仿那副畫像。
見他愣了神,黑侍衛又小心問道:“公子,咱們明天可要啟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