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快免禮。”元青帝看似心不錯,朝陸晏做了個平的姿態,又向旁邊的侍道,“金寶,請昭王和梁國太子妃坐。”
陸晏聽見他仍舊稱呼溫玉為“梁國太子妃”,就有種不好的預。
自己前幾日明明已經說了要封溫氏為側妃,父皇怎麼還稱呼“梁國太子妃”?好像故意保持距離一般。
一個胖胖的侍去殿中端了兩張方凳過來,請陸晏和溫玉坐下。
二人道了謝,便小心翼翼坐在了方凳上。
“晏兒,父皇早想跟你引薦,這位就是父皇新納的秋貴妃,從前也是梁國的秋羅郡主。”元青帝寵溺地拉過紅子的手了,又朝陸晏後的子看了一眼,“看來咱們父子倆的品味相近,最近都迷上了南邊的人,不過你那位......卻不如朕的這位......”
元青帝語氣輕佻,又將自己與趙秋羅相提並論,溫玉聽他說話,覺得渾都不舒服。
陸晏亦是沉著臉,起朝上座的男人拱手道:“父皇,兒臣前幾日向您提起的封妃之事......”
“誒,不急,”老皇帝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咳了兩聲道,“說起來,秋羅與你邊那位梁國太子妃......還是故。”
“可不是嘛。前幾日,臣妾命人送了帖子去昭王府上,想請嫂嫂進宮一敘。可嫂嫂說不適......誰知這麼巧,今日就有機會見到嫂嫂了。”秋羅郡主靠在元青帝上一笑,又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陸晏,眼中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
溫玉戰戰兢兢地抬頭,看了一眼龍椅上那旁若無人正在調的男,恭恭敬敬地站起道:“貴妃娘娘,我如今已不是梁國太子妃,當不起娘娘這一聲嫂嫂的稱呼。”
紅子上下打量了一眼,目又落在的肚子上,眼中藏著邪念,忽用帕子了眼角,出幾滴眼淚來:“嫂嫂放心,我已經求了皇上,梁國的事,皇上自會替咱們做主。如今父皇雖然不在了,可皇兄和幾位皇弟仍舊下落不明。只要將皇兄找到,咱們梁國便可復國。嫂嫂伺候昭王殿下這麼久,想必......也和我一樣,是為了幫皇兄復國吧?”
殿中安靜了片刻,老皇帝也在觀察溫玉的反應。
溫玉看了一眼陸晏,輕搖了搖頭,真沒這意思。
不要說從前與趙徵形同陌路,就算真是與趙徵投意合,也不會用自己的去摻和這種軍政大事。
“復國?!”陸晏忽冷笑一聲,朝秋貴妃道,“本王的探子傳來信說,趙徵早已死在了南境,其餘的梁國皇子也都不氣候。誰說我北戎要幫梁國復國?”
方才趙秋羅分明是暗示,趙徵未死,溫玉的份仍舊是梁國太子妃,且並非心悅自己,而是為了幫趙徵復國,才勉為其難伺候自己。
趙秋羅這人果然心思歹毒,居心叵測。陸晏只恨一年前自己一時心,留這禍害存活於世。
別說趙徵死了,梁國不可能復國,就算趙徵沒死又怎樣?北戎向來崇尚王敗寇,以實力說話,就算趙徵沒死,陸晏要娶溫玉他又能如何?
況且陸晏心裡清楚的很。
別看父皇現在對那個秋貴妃溫、言聽計從,其實父皇骨子裡最是野心,他早有南征吞併梁國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