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一般人進清池宮,須先卸下兵,唯有陸晏和幾位護國大將軍,兼前侍衛之職,因此可以攜佩劍宮。
陸晏氣勢洶洶,趙秋羅卻毫不懼,摟著元青帝的脖子緩緩說道:“昭王殿下何必怒?本宮說的是實罷了。宛都之那一晚,誰不知道我皇兄攜許側妃逃了,留下嫂嫂一人面對數百名闖宮中的軍。當時月黑風高,宮裡的小宮們都沒能逃過軍的毒手,嫂嫂長得又是這樣花容月貌,哪個男人見了......還能把持得住?”
此話一齣,陸晏腰間的玉簫劍便發出陣陣蜂鳴聲,就連站在旁邊的侍們都嚇得形一。
元青帝依舊面不改,只饒有興致地看了一眼下邊那穿北戎束腰裝的梁國子。
溫玉氣憤地了袖,若不是陸晏囑咐過說話小心,真想立刻就上去撕了趙秋羅的。
宛都之那一晚,趙秋羅並不在宮中,可竟然怪氣地汙衊自己,還說得有鼻子有眼,好像親眼所見一樣。
“王爺別聽瞎說。那一晚,祖父派了一隊相府暗衛來幫助妾,在軍攻東宮前,妾就已經離開了。王爺若是不信,可以將方嬤嬤和綠珠找來問問......”溫玉拉著陸晏的袖,小聲解釋道。
“嫂嫂,此事你又何必難為呢?咱們同是人,自然知道......在那種時候,也沒有第二個選擇,只有保住命要。幸好你如今平安,又何必扯出什麼相府暗衛的謊話?若是真有相府的暗衛來救你,他們現在何?”趙秋羅不懷好意地看了一眼溫玉,又朝陸晏嘲諷道,“王爺您也別怪嫂嫂,自己......或許都不知腹中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呢!”
溫玉氣得熱上湧。
與秋羅郡主無冤無仇,從前在大梁也沒說過幾句話。
這人為何針對自己,還想要玷汙的名聲?的孩子還未出世,怎麼就了軍的野種?
溫玉越想越委屈,腦子裡思緒飛快。
可惜那天相府的暗衛,在救離開宛都之時,全都被軍殺,竟連一個活口也沒留下來。
只有個車伕駕著馬車,護送們越過界河,來了北戎。
那車伕將們放到北戎昭王府門前就離開了,如今上哪裡尋人作證去?
急得滿頭冒汗。
“別急,我信你。”陸晏朝做了個安心的口型,又轉而向元青帝拱手道,“父皇,兒臣記得......我朝有後宮不得干政的祖訓,何況秋貴妃......來歷不明,且資歷尚淺,兒臣以為......實在不適合出現在這清池宮中,更不適合參與我們父子的議事。”
老皇帝不置可否,手依舊放在趙秋羅的後背,的作卻是不自覺地停了下來。
連陸晏都看出趙秋羅來歷不明,元青帝又豈會不明白?
這人主爬上自己的睡榻,必然是有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