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從前在東宮,即便是極得寵又善妒的許側妃,當年懷孕時,也要安排小宮給趙徵侍寢。
如今到自己,溫玉心裡卻有些不得勁兒。
這種事兒與其讓男人忍不住了想方設法鑽空子,還不如自己主提,給彼此留點面。所以便主提了。
這段時日,昭王天和在一起,並沒有過其他的人,溫玉也就沒想過給他納通房之事,可想著將來這日子還得過下去,這昭王府如今又沒有個管事兒的王妃,也不得不學著那些高門大戶的當家主母一樣,想起這茬事兒。
“你想這些做什麼?本王又不是一時半會兒都忍不了。”陸晏臉上漂起一抹緋紅,頗有些害,又因為溫玉關心自己的需求,心中微甜。
他覺得一年半載不人,也並非什麼難事,在認識溫玉之前,自己不是忍了二十多年,也沒出過什麼子。
事實證明,他把事想得太簡單了。
從前沒有人在邊,又忙著公務,陸晏便不會去胡思想,也不用特別花力氣去忍著,可是如今每晚溫玉都躺在他邊,沒事兩人還蹭上一蹭,他卻是能看不能。如此一來,竟是比從前一個人的時候還要辛苦。
夜幽暗。
藉著月,著懷中子睡的面龐,陸晏心思飛,卻只湊過去輕輕吻了一下的額頭。
七夕這天,溫玉用過早膳,便獨自在院中賞花散步,邊走邊消食兒。
忽見翠兒著大氣跑過來道:“夫人!方才宮裡的順心公公來了,正在花廳中等您,說是秋貴妃娘娘請您進宮敘舊。”
“又敘什麼舊?就說王爺不在,我不適,去不了。”溫玉一想起那個趙秋羅,就覺心裡直犯惡心。
自從在清池宮中汙衊自己,這事不知怎麼就傳開了,上京城如今都在傳說,昭王新納的侍妾是從前的梁國太子妃,這位太子妃在宛都之那一晚,還慘遭軍玷汙,如今懷了孩子都不知生父是誰。
溫玉猜測這閒話就是趙秋羅故意散佈的,這人自己在梁國的時候聲名狼藉,卻還敢大言不慚地汙衊別人。
溫玉現在一聽見趙秋羅虛假意地喊自己“嫂嫂”就覺噁心,不想再跟這個人有任何關係。
“回夫人,秋貴妃娘娘說,今日是乞巧節。邀請了許多上京城中的夫人小姐們一同去秋宮賞河燈,還說......要幫夫人您介紹認識。”翠兒接著說道。
北戎有在七夕乞巧節這天賞河燈的習俗。
乞巧節這天,已婚的婦人會放河燈,祈求全家和和,未婚的子也會紛紛對著天上的月亮許下有關姻緣的心願。因此,凡是子都會在乞巧節這天,準備親手製作的河燈和拜月的茶點,薰香沐浴,等著夜幕降臨。
可溫玉來自梁國,梁國並沒有這習俗,再加上這幾日心不好,因此什麼也沒準備。
再說,這趙秋羅邀請自己肯定是沒安好心,想讓自己在上京的貴婦人圈子裡出醜。
清池宮中的流言傳出,溫玉已然了貴婦圈子裡茶餘飯後的笑話,現在只想安心養胎,也懶得理那些閒話。
趙秋羅讓出去拋頭面,去了肯定又是一番飛狗跳,何必跟那些人爭高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