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不錯，反正也是暫時代理這欽天監監正之位，咱們只需等著看，過幾天，若是不出丹藥，哼哼！”葫蘆憧憬著未來的好日子，活了一下肩膀道，“等玉氏走了，咱們又可以像從前那樣，跟著崔大人吃香的喝辣的......”
拂塵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睡榻上，了口氣道：“哎喲累死了。”
這兩個道一看就是平日裡好吃懶做，隨著崔監正變副職，倆又不新來的玉氏待見，沒被趕出欽天監已經算好的了。
“就是！崔大人待我們可好了，”葫蘆了肩膀，緩緩說道，“從前，咱們住在欽天監正殿旁的耳房中，吃穿用都不，髒活累活都不用幹，只需要煉丹打坐。自從當了丫鬟，天不亮就要起來給玉氏準備洗腳水，伺候梳洗......”
葫蘆的話說到一半，陳夫人突然一拍大，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溫氏，方才蔣嬤嬤過來說，明日玉氏指明要你去伺候梳洗。你還是趕睡吧，明天一大早可機靈著點兒！”
“要我去？”溫玉呆若木。
玉氏邊有蔣嬤嬤，丫鬟什麼也不缺，卻單單指明要自己去，肯定是想讓立規矩，給一個下馬威。
張了一夜，直到後半夜，溫玉才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果然有個壯婆子在下人房的門外敲門，喊起。
溫玉心裡苦連天，卻也只好爬起來，隨意抹了一把臉，梳了梳頭，就跟著那拍門的婆子去了正殿中。
玉氏的寢房就在正殿旁邊，這裡本是大殿旁邊的暖閣，不過如今是夏季，所以只是當普通的臥房用。
溫玉戰戰兢兢地去淨室中打了盆水來，又在手上掛了塊幹帕子，便端著去給玉氏梳洗。
出相府嫡孫，從前並未做過這些伺候人的事，只偶爾會服侍陸晏梳洗，可也沒那麼講究。
剛走到寢房門口，就見玉氏披散著頭髮，只穿著件中坐在睡榻上。
溫玉屈膝行禮：“側妃娘娘。”
玉氏翹起二郎，朝蔣嬤嬤使了個眼。
長臉婆子便向門口走去，二話不說手掀翻了溫玉手裡的銅盆。
一陣金屬落地的聲響，水“嘩啦”潑了溫玉一，幸好只是溫水，且眼下的天氣並不寒涼，否則這一下可夠溫玉的。
“嬤嬤！你這是做什麼？妾是聽您的吩咐，來伺候側妃娘娘梳洗的。”
溫玉話還未說完，蔣嬤嬤就朝斥道：“一點規矩都不懂！到了欽天監，你就不是什麼昭王府的晨夫人，要自稱‘奴婢’！咱們側妃娘娘如今是欽天監的監正大人，你說什麼‘側妃娘娘’？要稱呼一聲監正大人！懂了嗎？”
蔣嬤嬤的聲音居高臨下，語氣刻薄，又讓溫玉想起了那天迫自己和梅兒去青玉庵的場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