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一時氣憤，便回道：“皇上是讓我來當煉丹，不是讓我來做丫鬟。昨日一整天，我連那煉丹爐是什麼樣兒都沒見到。今日一早，嬤嬤又差人將我來伺候監正大人梳洗，怕不是假傳聖旨，將我當丫鬟使吧？”
玉氏聽了這話，冷笑一聲：“說得好，皇上是讓你來輔助本煉丹，那本要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你想要煉丹？放心吧，稍後我自會讓你去見識一下煉丹爐。不過那丹爐......烈焰灼人，你可得小心......別燙傷了。本還聽聞......你如今懷了子，若是你自己不小心閃了腰，那就可惜了。”
“還愣著幹什麼？”蔣嬤嬤怒斥一聲道，“還不快去再打一盆水上來，伺候監正大人洗腳？”
溫玉無奈，轉頭又去了淨室中。
心裡委屈得不行，滿眼淚花，既恨玉氏心狠手辣，又恨陸晏對不聞不問。
待平復了心，溫玉才重新裝了一盆水，試過水溫後，小心翼翼端到玉氏跟前。
“溫氏，你心中此刻......只怕是對本心存怨恨，還想著......等那昭王殿下來救你吧？”玉氏斜睨著面前的小丫鬟，邊出一個冷嘲。
聽提起昭王，溫玉猛然抬頭，看著玉氏問道：“監正大人可是知道些什麼？”
仔細想過，以陸晏的格，回府後發現自己不見了，就算是連夜策馬趕到欽天監要人都不足為奇。
欽天監監正也不過是個五品，昭王本就不會放在眼裡。
可奇怪的是，昨夜欽天監院中安安靜靜，不要說昭王親自前來，就連一個拍門進來問訊息的人都沒有，溫玉忽覺得心中沒了底。
難道有什麼事是自己不知道的？陸晏為何拋下和腹中的孩子不管？
“哈哈......”玉氏捂著笑道，“本自然是知道。只是你如今懷了子，咱們同為子，本也理解你的心，怕說出來，你不了罷了。”
“監正大人請直說吧。”溫玉蹲下服侍玉氏洗了腳，便垂首侍立在一旁。
“昨天，你來了欽天監之後，皇上立刻就賞了兩個人給昭王殿下。”玉氏用手指捋著長髮，示意附耳過來，待靠近便在耳旁低聲說道，“聽聞昨夜，昭王便納了那兩位人，在府中尋歡作樂，你說......他怎麼有空來尋你？”
溫玉先是驚得睜大了眼眸，接著頭腦中迅速思忖起來。
從前在威州，陸晏什麼樣的人沒見過？怎會稀罕那兩個人呢？
“怎麼？看你的眼神......是不相信？”玉氏歪著頭，挑釁地看向道，“實話告訴你吧，那兩位人是我西域火國千挑萬選出來的舞姬。你也知道，比起北戎和你們梁國的子，我們西域人......向來都是歡場上的搶手貨。”
玉氏這話不假。
因為西域人難得又搶手，從幾百年前開始，就有許多人牙子專門將西域人販賣到中原，通常是賣進秦樓楚館，也有數進了高門大戶，頂尖的則是進了王府皇宮。
從前在梁國的時候，溫玉也曾見過，有西域小國直接進獻人給梁國皇帝，就連所在的東宮中也養著兩個善舞的西域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