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多謝淑妃娘娘提醒。”陸晏依舊拉著溫玉,淡然瞥了一眼上座的子,“貴妃娘娘只是吩咐本王好好照顧父皇,並沒有多說什麼。”
“哦,是嗎?”楊曼娘輕勾角,過茶盞邊緣看向昭王後的子,意味深長道,“昭王殿下玉樹臨風,是我北戎第一男子,那趙秋羅......本宮聽聞從前在梁國就是個不檢點的,殿下方才在毓秀宮中逗留了那麼久,若是沒有說什麼,難不......是做了什麼?”
陸晏覺握著的小手抖了一抖,似乎想要從他手中離,急忙拉了,又見溫玉的目忽明忽暗,便知心裡定是在胡思想。
趙秋羅對陸晏存了非分之想,這事兒溫玉是知道的,昨夜他們又孤男寡共一室,就不相信趙秋羅面對陸晏,會規規矩矩沒有作。
“淑妃娘娘切莫胡言語!”見楊淑妃挑撥離間,陸晏厭煩地怒斥一聲,“本王還有正事,改日再來聽娘娘的教誨。”
他拉著溫玉走到殿門口,忽聽見一陣集的腳步聲。
接著一排著鎧甲的軍士,手持明晃晃的兵,迅速站滿了月池宮正殿外的遊廊上,庭院四周的屋頂上的弓箭手也瞬間做出攻擊姿態,將白俊和書圍在當中。
“淑妃娘娘這是何意?”陸晏回過頭,朝上座的藍子道,“誅殺親王,難不是想謀反?”
楊曼娘一向行事謹慎,連矯詔一事都要假手於趙秋羅,陸晏不信今日真的能下定決心誅殺自己。
“殿下,本宮委實羨慕你,”楊曼娘將茶盞放回小宮手中,後仰子靠在枕上,抬起右手看著那蔥管般的指甲,“本宮與十四費盡心思,步步為營,才將那個趙秋羅安在聖上邊,又做了多年的準備,才有如今的局面。就連趙秋羅手中的軍令牌......也是本宮給的。”
楊淑妃得知趙秋羅將陸晏引去毓秀宮時,心中便覺不妙。
後來又見陸晏揹著元青帝毫髮無傷地從毓秀宮出來,便篤定陸晏定是接了趙秋羅的條件,以換取傳位詔書。
本就不喜歡趙秋羅,若不是陸馳一口咬定趙秋羅中了追心散不會背叛,楊淑妃本不會將假聖旨給。
站在陸晏的角度想,趙秋羅開出的條件,是個正常人都應該會接。
只需要一個承諾,就可將太子之位收囊中,至於矯詔、弒君之事完全不用弄髒自己的手。
楊曼娘猜測陸晏定是決定與趙秋羅聯手,想要扳倒自己和襄王。
“本宮子心切,本來是想在百年之後,能為十四爭得一點什麼,”楊淑妃眯起狹長眼眸,羽般輕的目忽變得有如實質,盯著陸晏道,“沒想到昭王殿下一齣現,竟是什麼都沒做,僅僅憑著,就將本宮心謀劃的一切全都收囊中。本宮自然是不甘心。”
楊淑妃之所以讓趙秋羅充當馬前卒,而沒有親自去做矯詔之事,是因為此事風險極大,一個不好就是萬劫不復。
本來打算,待事之後,就隨便找幾個死士,殺趙秋羅滅口。
可方才毓秀宮中卻有探子回報說,秋貴妃私底下夜會昭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