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為今之計,只有將王妃抬到旁邊的廂房中去了。
聽見溫玉的聲音,陸晏不顧阻攔衝進屋,朝邱嬤嬤道:“在這裡生不行嗎?為何要挪到旁邊去?”
邱嬤嬤見他聲俱厲,不敢答話,只看了一眼兩名穩婆。
那兩個穩婆都是四五十歲,穿著藏青的襖,看著慈眉善目。這二人早年間在民間幫人接生,因著名聲不錯,且年紀和經驗漸長,便經常穿梭於上京城的高門大戶中,就連宮裡的皇子皇出生,有時都要尋們去。
做到們這個份上的穩婆不僅經驗富,且善於觀察主人家的,只聽這位昭王殿下的語氣,便知道他是不忍見王妃一點兒苦頭。
兩名穩婆對視一眼,心思轉的飛快,其中一人便道:“稟王爺,倒也不是不行,只是這產房腥骯髒。小的怕......壞了正屋的風水......”
“胡說什麼!”陸晏怒斥一聲道,“就在這生!本王的王妃生孩子,誰敢說骯髒?”
昭王發話了,下人們便誰也不敢說什麼。
“是,”兩名穩婆行了禮,便朝方才那幾個準備拉人的壯婆子道,“那便不用了,王妃就在正屋中生。”
幾個丫鬟迅速將被褥什麼的拿開,又聽穩婆的吩咐將生產用拿來,幸好正屋的睡榻寬敞,佈置起來也很快。
邱嬤嬤讓人在正屋中加了一道花好月圓屏風,請兩名醫在屏風外坐著喝茶,又拉著陸晏出了正屋的門。
“王爺,這生孩子是婦人的事,王爺莫看......”邱嬤嬤做了個手勢,兩名婆子便守住門口。
陸晏被攔在門外的遊廊上,卻是一刻也靜不下來,不停地來回踱步。
葫蘆也被攔在屋外,焦急地來回走,兩人迎頭遭遇了幾回,互相都看不順眼。
夜霧瀰漫,遊廊上冷風刺骨。
屋燈火通明,陣陣慘聲此起彼伏。
陸晏急的滿頭大汗。
葫蘆停下踱步,掐指一算時辰,又抬頭看向天頂蒼穹,裡似乎還在唸叨著什麼。
陸晏見神神叨叨的,一開始懶得追問,只是時間久了,還未有好訊息傳出來,倒是看見端著水的小丫鬟進進出出,陸晏便也有些慌了神,朝葫蘆問道:“你不是懂道嗎?快算一算,王妃到底怎麼了?”
葫蘆抬頭看了一眼星空,又掐指一算道:“王妃腹中的孩子是貴人,所以......生的艱難......”
“那是何意?”
“就是難產!”葫蘆剛說完,陸晏便覺眼前一黑,差點栽倒下去。
他從小就聽說,當年母妃在生他時就是難產,一連生了六個時辰,為了生他,損傷了子的本,以至於後來再也沒有子嗣出生。
“不行!你跟我去看看!”陸晏說著,就要拉著葫蘆進屋。
“王爺止步!”門口兩名壯婆子攔住二人。
“都退下!”陸晏怒不可遏,又看了一眼守在遊廊上的書和白俊。
書和白俊便上前,按住兩名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