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陸晏雖然表面上不說,仍舊是每天上朝下朝,回來陪著溫玉和陸連理,心裡卻是不由得擔心起來,這些日子臉上也沒了笑容,反而顯得十分憔悴,就連元宵宴,還有陸連理的滿月宴,也像是強歡笑似的。
外院花園中,已經有些迎春花的淺黃花骨朵,上京的春天卻依舊冷得刺骨。
掌燈時分,花廳中燈火通明,兩名穿藏青服的老頭兒正坐著用茶,一邊蹙著眉小聲說話,像是在商量什麼事。
兩位醫已經在昭王府中住了兩個月,給昭王妃開藥施針調理子。
穿玄龍袍的男子從屋外走進花廳中,解下肩上的黑大氅,遞到後的白侍衛手中。
“參見王爺!”兩位老者急忙起行禮。
“都免禮吧,”陸晏做了個免禮的手勢,走到上座一袍坐下,朝二人問道,“本王今日你們來是想問問,小王爺都已經滿月了,王妃的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溫玉的子比起剛剛生產的那幾日,雖然有所好轉,可卻仍舊虛弱,時不時還會高熱氣,心悸如擂。
為了讓溫玉安心養病,陸晏不讓哺育陸連理,藥膳食補更是如流水一般送進正屋中,可也收效甚微。
三日前昭王府剛給陸連理做了滿月酒,王府中竹聲聲,高朋滿座,再加上是剛過完元宵沒多久,府裡紅燈高照,一片喜氣祥和,可溫玉卻虛弱得連正屋的門也出不了,只能讓邱嬤嬤和芳兒抱著陸連理,跟在陸晏後給賓客們看一眼。
見昭王語氣不悅,兩個老頭兒對視一眼,又目猶豫地看向陸晏。
其中一人說道:“回王爺,老朽也正有事......想跟王爺說。”
“有什麼話就說吧,這裡沒有外人,不必吞吞吐吐。”陸晏輕輕掂著茶蓋,斜睨了一眼兩位老者,“馮醫,陳醫,你們二人都是父皇倚重的重臣,也算是看著本王長大的。這回本王將王妃和小王爺的命託付到二位手上,如今只要一句實話。不結果如何,都恕二位無罪,可若是你們有所瞞,本王查出來,將來就別想在上京城呆了。”
兩位老者聞言,連忙一袍雙膝跪下朝陸晏磕頭,聲音中帶著幾分悲涼:“老朽才疏學淺,治不了王妃的病。”
陸晏端著茶盞的手頓了頓,問道:“你說王妃的病......是什麼意思?不是......產後調理嗎?”
“王爺,”馮醫膽子稍大,拱手向陸晏道,“依老朽看,王妃像是因為生產落下了病,這落紅之症對子而言,是個......極不好醫的病症......這一個月來,我與陳醫已經用了各種名貴藥材、偏方古方,可王妃......還是不見好轉......”
馮醫不敢再往下說,陳醫又接著說道,“人哪裡經得起每日流損耗?王妃只怕是......”
“只怕是什麼?”陸晏語氣嚴厲,陳醫話剛到邊,又咽了回去。
片刻後,陳醫才斟酌著說辭道:“也沒有什麼,只是半年之不能侍寢罷了。”
上座的男子鬆了口氣道:“這都是小事,我是問你,的子可有大礙?”
陳醫低頭不答話。
馮醫小心看了一眼陸晏,又看了眼旁邊的陳醫,猶豫著說道:“王爺,這落紅之症......可大可小。好的,也有拖個七八年的,不好的,只怕一兩年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