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表妹懷疑自己的病......是有心人為之，所以才讓在下去查。”傅齊之沒有瞞，明正大地側首看向陸晏，見後者神不虞，反倒有些幸災樂禍的開心，“在下略通醫理，又問過上京城中幾家大藥鋪的掌櫃，他們都說表妹服用的藥材並無問題。”
“哼，”陸晏冷哼一聲，“這麼重要的事，本王早就派人查過了，那些藥自然沒有問題。宮裡的醫難道不比那些藥鋪的掌櫃懂的多？”
他和葫蘆一開始就懷疑過溫玉生產那天，府裡有人搞鬼，不過後來陸連理生下來健康活潑，陸晏便以為是自己多慮了。
後來溫玉一直不好，陸晏也只當是月子坐的比別人時間長一些，畢竟有兩位德高重的醫在府裡看著，他就不信有人會膽大包天在太歲頭上土。
聽聞那藥渣並無問題，溫玉略有些失：“這麼說來，我的確是命該如此，並不是有人要害我。”
“那也不見得，表妹的藥雖然沒有問題，昨天我的婢進院中檢視，卻看出了別的問題。”傅齊之說著，掃視了一圈四周。
“什麼問題？”陸晏詫異道，“每日都與本王同吃同住，飲食不可能有問題。”
傅齊之瞥了一眼陸晏，從袖中取出一個玉的青瓷小瓶，遞給葫蘆道，“表妹開啟瓶蓋嗅一嗅，可識得這味道？”
溫玉接過葫蘆手裡的青瓷小瓶，開啟瓶蓋，放在鼻邊嗅了一口：“這好像......是花香，是我這屋裡的花香？”
傅齊之點頭，又眯眸看向窗外。
抄手遊廊上擺放著十幾盆冬季長青的花木，鬱鬱蔥蔥，奇香襲人。
上京奇花異草頗多，有許多溫玉也不出名字。
“此香名青琉璃，是北戎貴婦常用來薰染的名貴香料。”傅齊之解釋道。
“青琉璃？”溫玉重複了一遍，將青瓷小瓶還給葫蘆，葫蘆又拿給陸晏嗅了一口。
“青琉璃是用一種盆栽的花葉製，這種樹就青琉璃，四季常青，即便在冬季也會散發清香，”傅齊之緩緩說道，“這味道在北戎十分歡迎，因此上京的清貴人家......也常常用青琉璃作為盆景使用。”
溫玉不解，疑問道：“我從未聽說過此樹，莫非是我這屋外種了青琉璃？難道青琉璃有毒？”
話音剛落，又覺得不大可能，既然青琉璃經常被製薰染的香料使用，就應該沒有毒才對。
傅齊之搖搖頭，看著解釋道：“青琉璃本並沒有毒，只是有香味而已。可是有一種樹與青琉璃是姐妹品種，味道十分相像，只是在夏季會開出紫的小花，喚作紫琉璃。”
“紫琉璃......”溫玉說著看向窗外。
“昨天我的侍進來檢視過，那幾盆青琉璃中間......夾著一盆紫琉璃，兩種花冬季看上去並無不同，”傅齊之從葫蘆手裡收回青瓷小瓶，接著說道，“只有到了春末夏初，一種會開出青花朵，另一種，則會開出紫小花。紫琉璃的香味比起青琉璃更加濃烈，但因為有毒，所以種植的人很，並不常見。”
眼下天氣寒冷，那幾盆盆栽的花骨朵都還未出現，若有紫琉璃混在青琉璃中，的確是不易察覺。
“紫琉璃有毒？”陸晏說著，放下了手中的醫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