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陸晏抓過丫鬟手中的香囊看了一眼，心中已是怒不可辱，當即揪起那香囊，兜頭砸在芳兒臉上：“你這狼心狗肺的丫鬟！本王瞎了眼，才會讓你服侍王妃！”
芳兒抖著手捧起地上的香囊，伏在地上不住磕頭，只是哭卻不說話。
“紫琉璃的事你不肯認，”溫玉一邊拿撥浪鼓逗弄孃手裡抱著的陸連理，一邊慢悠悠地說道：“這合歡花香囊是你自己一針一線繡給本宮的，說是你們北戎的習俗，能保夫妻之間和和，百年恩，這你總不會......也忘記了吧？”
陸晏呆呆著地上那個香囊。
藍底緞面上用金線繡了兩朵合歡花，溫玉曾經放在床頭，後來病得嚴重了，也是讓翠兒將那香囊放到珠寶箱子裡當寶貝似的收著。
北戎的確有這種說法，說佩戴合歡花的子能得夫君重。沒想到，這件合歡花香囊......竟然是件催命符！
“王妃......芳兒錯了......”丫鬟跪在地上泣不聲。
“如今證據確鑿，你還有何話要說？”溫玉停下搖撥浪鼓，屋中鼓聲驟停，能聽見丫鬟哽咽的聲音，“若是沒有，就跟辛嬤嬤去了吧。”
今日將邱嬤嬤和辛嬤嬤來，本是想審一審這丫鬟毒害自己的機，可現在陸晏在場，溫玉知道他這段時日一直在為朝政煩心，不想後宅裡這些齷齪事髒了他的耳朵，便想就此揭過。
“王妃饒命！”芳兒忽然伏在地上，朝溫玉猛磕了兩個響頭道，“奴婢該死！都是奴婢一時貪心，聽了常夫人的挑唆，才會做下錯事。求王妃......饒奴婢一命......”
聽見忽然說出常心悅的名字，溫玉微微眯起眼眸，心裡有幾個念頭又浮起來。
關於那個幕後主使，心裡早有猜測，只是沒有去證實。
“常夫人？”陸晏了手中茶盞，張得眉心一蹙，“你說的......是哪個常夫人？”
溫玉悄悄瞥了他一眼。
王爺對常心悅還是心存幻想。整個昭王府，難道還有第二個常夫人？
芳兒怯怯地抬頭，迎上那俊朗男子冷沉的目，猶豫著說道：“是......留香院中的常夫人。”
“你這丫頭！莫不是為了自己罪，胡言語！”陸晏震驚地一拍桌案，“常夫人回王府才幾天？！”
這遊廊上的花木起碼已經擺了幾個月，常心悅昭王府不過幾天，到上京城，也不過才一兩個月。
溫玉生陸連理之時，常心悅應該還在威州城中足，又怎會與那紫琉璃一案有關聯？
見陸晏不信，芳兒急得舉起手發誓道：“奴婢起誓，真的是常夫人派人傳信給奴婢，教奴婢去做了換花之事，就連那紫琉璃，也是常夫人準備好，派人悄悄從後門送進來的。奴婢一個份低微的侍婢，又怎會有門路弄到什麼紫琉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