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常心悅帶來的丫鬟珍珠連忙上前拉住正在撒潑哭鬧的芳兒。
“你這死丫頭!胡攀咬什麼?”常心悅使勁掙開芳兒的糾纏,理了理道,“我兒就不認識你,不知你說的是什麼胡話!”
常心悅說著面委屈,又朝那穿服的男子雙膝跪下,扯著陸晏的角道:“王爺,您可不能冤枉妾!這丫頭犯錯,打發了就是,若是因為這點兒小事耽誤了王爺您的千秋大業......”
“休得胡言!”陸晏嫌棄地搶回自己的角,“本王的將來皆有父皇做主,豈容你一個婦道人家胡言語!”
“是妾說錯話了......”常心悅急忙退回來,垂頭道,“妾是說,別因為這種小事傷了常家對您的忠心......”
“小事?!”溫玉忽然提高了音量,語氣也變得凌厲起來,朝外大聲問了句,“常老夫人還沒到嗎?”
自己差點死的不明不白,陸連理差點失去親孃,這些在這人的眼裡究竟算什麼?
和常心悅同樣是出相府的千金小姐,不過因為的梁國沒了,家族倒了,在上京城無依無靠,難道就要命如草芥,任人拿忍氣吞聲嗎?
聽見屋裡氣氛不對,一個小丫鬟戰戰兢兢地跑進來,屈膝稟道:“回王妃,常老夫人來了。”
“請常老夫人進來。”溫玉說著,翠兒便出去領著一個著華貴的中年婦人,緩步步了正屋。
常相的夫人周氏穿楓葉大袖,頭上梳了個元寶髻,雖然已經年近五旬,仍能看出年輕時是個人。
步履端莊,不苟言笑,偶爾流出來一點笑意又彷彿是施捨一般,讓人不敢造次。
溫玉只看了一眼,就看出周氏比常心悅更像個謹慎自持的大家閨秀。
若說常心悅那一套溫婉賢淑的做派是跟母親學的,也就只是學了個皮,空有其表,與本尊相差甚遠,只要遇到一點事就會餡兒,相反,周氏上則是從而外的修養。
“妾見過昭王殿下,王妃殿下。”周氏一進來,就朝陸晏和溫玉行了個大禮,又悄悄抬眼打量這位傳說中的昭王妃。
從前聽人說,這位昭王妃雖然曾做過樑國的太子妃,可年紀尚輕,並不威嚴,頗為平易近人,就像是鄰家的小娘子一般,今日看來,為了在自己面前擺譜,特意穿了一緋袍,頭戴冠,卻有些畫虎不反類犬。
周氏的目中剛剛現出一點兒嘲諷之意,就趕垂眸掩下。
“快請常老夫人坐。”溫玉毫不在意,朝翠兒使了個眼,後者便去搬了一張方凳出來,請周氏坐下。
“王妃不是說賞花?”周氏沒有道謝,微微一笑便坐了。
“不急,”溫玉用下指了指地上跪著的兩個人,朝周氏輕勾角,“本宮先和老夫人說說話。”
周氏沒有答話,而是看向昭王笑道:“王爺好久不來相府,我相府花園中那蝴蝶屋可是一直都為王爺留著呢。”
陸晏神冷肅,不發一言。
溫玉亦低頭飲茶,沉默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