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周氏沉了臉，點頭道：“不錯，這確是我們北戎的規矩，王妃說的極對。”
去龍臺寺？不過是丟了昭王府和常家的面，何況龍臺寺是北戎的衙，溫玉一個梁國人，恐怕連衙門在哪裡都弄不清楚，周氏量也不敢真的去龍臺寺。
“本宮畢竟資歷尚淺，坐這昭王妃之位也不到一年，若是審錯了，怕要人笑話。所以今日，本宮要審案子，便想著將夫人您請來，在旁邊幫本宮掌掌眼。”溫玉說著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常心悅，見後者一臉不屑，心腸便了下來，眼底也多了一層冷漠。
死到臨頭，還敢拿這種眼神瞧著自己，這個常心悅，果然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周氏順著的目瞥了一眼自己兒，有一種不祥的預：“王妃過謙了。這昭王府宅的事......還不都是王妃您一人說了算？妾來了也不過就是......聽王妃的吩咐，只不過......這打狗還要看主人，王妃您審其他人不要，可是我常家兒......要審，就得讓我們家老爺心服口服才行，不然......妾回去不好向老爺代。”
周氏面上雖然淡定，心裡卻已經開始慌了。今天這事兒常相若是知道了，常心悅可不僅僅是跪幾天祠堂，恐怕還會連累自己和那個過繼來的兒子。
周氏心裡是極不願意讓常仁貴知道此事的，可如今也沒有別的法子，只能搬出常相來，只希溫玉能看在常仁貴的面子上，各退一步算了。
溫玉看了一眼地上的丫鬟，嘆了口氣道：“那便請老夫人聽聽吧。這丫頭是本宮的婢，本宮自從生了小王爺之後一直不適，本以為是自己的命不好，卻原來是這丫頭暗中搞鬼，用紫琉璃替換了青琉璃放在正屋裡，本宮本來也想......置了這丫頭就是了，沒想到......卻突然說是了常夫人的指使......”
“喲，這可稀奇了，”周氏用帕子掩口笑道，“王妃的丫頭一直跟著王妃在上京，心悅去年大半年都在威州待著，又怎麼指使王妃的丫頭行不軌之事？”
溫玉低頭飲了一口茶，朝芳兒使了個眼道：“芳兒，這事兒既然是你挑的頭，那你就和老夫人將事的來龍去脈說清楚吧。”
“是。”芳兒朝溫玉磕了個頭，又轉向周氏，將事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周氏淡定地聽完，不以為意地笑道：“王妃，這些不過是這丫頭為了自己活命，胡謅出來的說辭，怎可相信？”
溫玉微微眯眸看向那丫鬟：“芳兒，你可知道胡攀咬常夫人......該當何罪？”
芳兒肩膀一抖，大聲道：“王妃！奴婢有常夫人的親筆信和常府玉佩為證！當初那個常忠的侍衛......就是帶著常夫人的信還有一隻刻了‘常’字的玉佩找到奴婢，要奴婢為們做事！奴婢是攝於常夫人和常相的威，才一時昏了頭......”
“哦？”溫玉冷笑，這丫頭果然還有重要的東西沒有拿出來，“那書信和玉佩在哪裡？”
芳兒低頭猶豫了一陣，低聲道：“在......在奴婢平日睡的枕頭裡。”
芳兒平時會做針線，開啟枕頭將東西藏進去，再封上口子不是難事。
“葫蘆，你和書速去將證取來！”陸晏朝葫蘆吩咐道。
此事若想讓常家心服口服，他深知證的重要，要兩人一同去才能確保不出差池。
“是！”葫蘆匆匆走出門外，拉上書便往丫鬟住的下人房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