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屋裡只剩下芳兒和邱嬤嬤，還有為數不多的幾個侍婢，個個屏息靜氣，都不敢說話。
溫玉和陸晏靜靜坐在窗前榻上，一邊飲茶，一邊等著留香院那邊的訊息。
見溫玉神微霽，芳兒才鼓足勇氣，爬到溫玉腳邊，懇求道：“王妃，奴婢已經都說了實話了，您可要說話算話......”
溫玉垂首看著地上的丫鬟，聲道：“你放心。待辛嬤嬤那邊有訊息傳來，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說著又看向翠兒，招了招手：“翠兒，你給芳兒搬張小杌子過來，的也跪麻了。”
“是。”翠兒急忙下去搬了個小杌子過來。
“奴婢不敢坐！”芳兒寵若驚，趕推辭，依舊跪在地上，不自覺地又悄悄看了一眼窗邊的俊朗男子。
從前也不敢對王爺心，只是看多了王爺對王妃的溫存，竟然生出幻想來，幻想王爺邊的那個人換自己。
陸晏並沒有注意到丫鬟的目，只隨手取了本書冊翻看，卻心煩躁，怎麼也看不進去。
溫玉倒是神態自若地打著團扇，偶爾閉目養神。
幾人在屋一直等到戌時末，才聽見門外傳來窸窣的腳步聲，不多時，就見辛嬤嬤和葫蘆領著兩個婆子從門外進來。
辛嬤嬤依舊是面無表，黑沉著一張臉，倒是葫蘆滿頭大汗，額髮都溼了，像是見了鬼似的。
二人屈膝行禮，朝上座的二人稟道：“稟王爺、王妃，常老夫人......已經將常心悅置了。”
“置了？”陸晏從書冊上抬眸，“該不會又是找了個丫鬟頂罪？”
周氏畢竟是常心悅的親生母親，且看上去慈眉善目，陸晏好奇是否真能下得去手。
辛嬤嬤連忙搖頭，保證道：“回王爺，老奴和葫蘆決不敢欺瞞！我們是親眼看著常心悅嚥氣的。那常老夫人可算是老奴見過最有魄力的子之一了，親自向老奴要了鴆酒，讓兩個婆子架住常心悅，親手灌喝了下去。”
“哦？”溫玉挑了挑眉，倒是沒多震驚，“怎麼......常心悅沒有掙扎？”
周氏的為人，早就派人去打聽了個清楚，周氏也果然沒有讓失，為了保住自己和常小六的地位，捨棄常心悅在所難免。
“掙扎了！”葫蘆使勁點頭，倒豆子似的說了一氣，“留香院中被鬧得不樣子，東西摔了一地。常心悅先是要抓珍珠頂罪，將小丫頭的頭髮都給扯了下來，接著奴婢和辛嬤嬤讓珍珠躲出去了，常心悅就開始罵爹罵娘，又罵王爺和小王爺......反正罵的太難聽了！”
溫玉側首看了一眼陸晏，見後者臉鐵青，忍不住扯了扯角。
陸晏本來以為常心悅會哭得楚楚可憐、悲天慘地，怎麼也沒想到平日裡溫順又弱的常夫人，臨了竟然是這樣一副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