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溫玉嘆了口氣道:“葫蘆,風牧塵這種人沒經歷過逆境,他從前一帆風順,自然表現出的是鮮亮麗的一面,可一旦遇到逆境就不一樣,我只是暫時將他撤職,他便覺難以忍。我怕你被他的外表所騙,將來後悔莫及......”
風牧塵這個人雖然玉樹臨風,武功和家世都無可挑剔,可是他是非不分,還很拖泥帶水。
“王妃,風牧塵他不像你說的那樣不堪吧?”葫蘆嘟囔道。
“一個男人如果沒有過人生的歷練,你又怎知他是真金白銀,還是廢銅爛鐵呢?”溫玉出食指點了一下小丫頭的額頭,勸說道,“你還是三思吧。”
“王妃,”葫蘆尷尬地點了點頭,“王妃說的是,可這種事卻是說不清的。奴婢從前在欽天監中,與風牧雲每天都能打個照面,可是卻沒什麼覺。偏偏有一回,風牧塵偶爾到欽天監中尋他哥哥,奴婢看見他就心跳加快、總想跟著他。那時候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麼想法,後來我看到他和春泥在一起卿卿我我,才覺得心中嫉妒,奴婢對他......大概就是一見鍾吧?”
風牧雲與風牧塵長得有五六分相似,人也端方正直,兩人又在欽天監中共事多年,本來是近水樓臺,可葫蘆偏偏看不上風牧雲,就看上了他弟弟。
溫玉無奈地搖頭道:“什麼一見鍾?要我說......你還是多考察考察,深思慮才好。”
葫蘆忽然話鋒一轉,好奇問道:“王妃您和王爺,是一見鍾還是日久生?”
溫玉被問住,回想起當初在太晨宮那一晚,自己好像並沒有對陸晏一見鍾,可要說日久生,好像也不太對。
自己也想不起是從什麼時候起接了陸晏,大概是從有了陸連理開始?
想起那時候的事,腦中一團漿糊,便擺擺手道:“唉,我也記不清了。陳芝麻爛穀子的事還提它幹嘛?”
葫蘆忽然雙膝跪地,朝浴桶中的溫玉行了個禮道:“王妃,奴婢有事想求王妃。”
外邊天寒地凍,像是飄起了初冬的小雪。
過氤氳霧氣,溫玉垂眸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丫頭,嘆了口氣道:“你是想求本宮為你和風牧塵牽線搭橋?”
葫蘆本就不是什麼的孩子,當即承認道:“正是,王妃!如今春妮那個丫頭已經死了,奴婢怕風牧塵他又看上別的子,不如就趁現在他還沒看上別人......求王妃為奴婢做主吧。”
“葫蘆你怎麼這麼糊塗?”溫玉捋著垂下的長髮道,“終大事並非兒戲,對子而言,一步錯,步步錯,到時可就萬劫不復了。你跟那個風牧塵本就是萍水相逢,你除了看上他的外表還看上他什麼?”
若不是這一路上經過春泥一事,溫玉也覺得風牧塵人品不錯,可現在,絕不放心把葫蘆嫁給他。
此人或許武功和戰功上無可指摘,可一遇到有心機的人就完全了方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