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這......”葫蘆之前從未想過夫妻之間還有這麼多講究，以為只要嫁給風牧塵就萬事大吉了。
“何況男人最重視的就是面子，你這麼做不等於當眾打了風牧塵的臉？將來你們的日子還怎麼過下去？”別看溫玉平時懶懶散散，小時候讀過不梁國的德書，還有傅氏親自教導的為妻之道。
梁國與北戎的況雖然稍有不同，可也差不多能通用。
葫蘆抹了一把眼淚道：“王妃，那你說......若是你的夫君與妾室相好，卻冷落你，該怎麼辦？”
葫蘆想也沒想，就用王妃打了比方，話一齣口才覺說錯了話，急忙捂住了。
溫玉倒是沒在意，邊走邊說道：“我也不知道，所以才說......讓你亮眼睛，看清楚了再說，別不顧一切就往火坑裡跳，到時候有你苦頭吃。”
葫蘆覺得奇怪：“王妃，您說的頭頭是道......怎麼好像自己跳過火坑似的？難不......是從前在梁國的時候？”
忽然靈機一，王妃說的火坑必然不是王爺，那想必......是從前梁國的那位太子吧？
雖然陸晏有令，王府中不得談論王妃的過去，可昭王妃的上一段婚姻一直是上京城街頭巷尾熱議的閒話。
人們越是看見溫玉邊花團錦簇、烈火烹油，就越是對那段諱莫如深的過去興趣。
溫玉被問得忽然頓住。
若是其他人問起這個問題，定不會回答，可葫蘆是把十年力氣借給的人，溫玉始終記得的恩呢。
“從前在梁國，我的確是遇人不淑，也不怪我，是我父親和祖父的意思，”回憶道，“趙徵當時年方二十，長得又好看，也沒什麼不良嗜好，對我一個丞相的孫來說，的確是最好的選擇了。可是姻緣這種事，外人看著再好，其中滋味卻只有自己知道。”
“王妃，那趙徵可曾欺負過你？”葫蘆扶著走到寢殿中，見殿中寒氣人，又連忙給添了一件厚厚的披風。
“怎麼會？他連看我一眼的時間都沒有，”溫玉在窗前榻上坐下，苦笑道，“大婚之夜他就被那個寶貝許側妃走了，之後更是......總之，他與我也就是點頭之吧。”
“點頭之？”葫蘆大吃一驚，“那個許側妃到底有什麼花容月貌？”
王妃當年據說在梁國東宮呆了三年，竟然與太子只有點頭之？
溫玉這樣的人，葫蘆覺得與西域子相比或許在材上吃點虧，可那容貌和段，放在梁國和北戎都應該是難逢敵手才對。
那個許側妃竟然將王妃治的毫無還手之力，葫蘆實在想象不出來。
“其實現在想想......許氏也沒什麼特別的，”溫玉雙手捧著熱茶取暖，仔細回憶道，“只是當時我年紀小，沒見過什麼世面，不敢與相爭罷了。”
現在有時候回想，自己當年若是勇敢一點，未必會輸。憑藉溫家在宛都的地位，就算得不到趙徵的心，制一個許氏應該是沒什麼問題。
